(……胜利?谁在乎……)
(……老娘只要……这种感觉……)
忽然,一道熟悉的传音传入耳中。
“绯砂……今天……你看起来……很不一样。”
是王绿帽。
声音带着一丝复杂,却依旧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绯砂睁开眼,赤金蛇瞳里水光潋滟,却已没有温度。
她没有立刻回应。
只是缓缓撑起身,赤足踩在赤砂上,足底还残留着白浊的湿滑,微微打滑。
她看向贵宾包厢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带着厌烦的笑。
传音回过去,声音沙哑,却带着彻底的疏离:
“……有事?”
“没事就别烦我。”
“老娘忙着修炼。”
“这种事……你懂的。”
她切断传音。
然后,她赤裸着站起,蜜铜色肌肤上布满白浊、吻痕、齿痕、吸盘印,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汗湿的长发黏在脸颊,蛇瞳妖冶,豪乳颤巍巍,小腹鼓胀,腿间、足底狼藉。
她对着五位斗士抬手,比了个继续的手势。
“再来。”
“今天……不喊够了……不算完。”
观众席沸腾。
而绯砂的内心,对王绿帽的最后一点念想……已彻底蒸发。
他现在,在她眼里……不过是个路过的陌生人。
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因为陌生人,不会让她想起曾经的自己。
而她,已经不需要回忆。
她只需要……被操。
被更狠地操。
被永远地操。
直到把性虐……彻底当成她新的、唯一的修炼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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