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链绷紧,坠子从乳沟里滑出,发出清脆的“叮”声。
诺艾尔浑身一颤。
上衣的布料被拉扯,领口彻底敞开,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
那对钟形的F杯高耸挺翘,乳晕边缘在烛光下泛着淡粉,乳尖已经因为紧张而挺立成两颗小巧的银珠。
“……别碰那里。”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没有后退。
维克多低笑。
“司时女大人,你知道的……时间是最公平的货币。”
“既然你迟到了三十七秒……那就用身体,来补上这三十七秒的亏欠吧。”
诺艾尔闭上眼。
睫毛剧烈颤抖。
她想转身离开。
可脚却像被钉在原地。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王绿帽昨晚的话。
“如果你有一点点感觉……就当是为了让我重新需要你。”
她咬紧下唇。
“好。”
“一分钟。”
“就一分钟。”
“但……不许超过。”
维克多眼睛亮了。
他打了个响指。
圆桌上的沙漏同时翻转。
金色沙粒开始缓缓流淌。
第一分钟。
维克多第一个上前。
他没有粗暴。
只是俯身,粗糙的胡渣蹭过她颈侧的时间纹路,舌尖沿着那道淡银色的线条,一路向下。
诺艾尔浑身僵硬。
她死死盯着沙漏。
“三十秒……三十一秒……”
维克多的手复上她的腰,隔着紧身上衣,缓缓向上。
指腹摩挲过肋骨下方那片敏感的皮肤。
诺艾尔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