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病人的肉棒……好粗……瓷瓷的穴壁……被撑得褶皱全平了……穴肉在疯狂吮吸……瓷瓷的子宫口……被顶得又麻又胀……要被撞开了……”
壮汉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啪啪啪”的水声和“咕啾咕啾”的汁液声,白瓷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棒身,穴口收缩时挤出更多蜜液,顺着股沟淌到水晶台上,反射出粉色的光。
她的乳鸽在撞击中剧烈晃动,乳尖甩出乳汁,溅在壮汉胸膛上,顺着他的肌肉往下淌,混进温泉水里。
白瓷喘息着,小手抚上壮汉的胸口,感受他剧烈的心跳。
“病人的心跳……好响……好烫……瓷瓷好喜欢……瓷瓷要记住这个温度……永远记住……”
第二个上台的,是从会议室河岸来的中年男人——镜华琉璃曾经在河岸被轮番使用的常客之一。他肉棒虽不长,却粗得惊人,龟头如鸭蛋大小。
他从身后抱住白瓷,大手掰开她的臀瓣,肉棒对准小菊蕾,缓缓顶入。
肠壁被撑开,粉嫩褶皱被一点点碾平,热烫的棒身直入深处。
白瓷尖叫着,腰肢疯狂扭动,前后两穴同时被贯穿,小腹鼓起两个明显的棒身轮廓。
“啊啊……前后都满了……瓷瓷的肠道……被粗肉棒挤得变形了……肠壁褶皱在被拉伸……瓷瓷的菊蕾……菊蕾在痉挛……肠液被挤出来了……”
中年男人从后抱紧她,大手揉捏她的乳鸽,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拉长。
乳尖被拉得肿胀发亮,乳汁喷射而出,溅在水晶台上,泛起细碎的乳白泡沫。
第三个、第四个……更多病患涌上浮台。
有人用肉棒顶进白瓷的小嘴,粗大的龟头直捅喉咙,让她喉咙咕咚咕咚吞咽,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有人抓住她的玉手,让她用纤细手指撸动肉棒,指缝间被热烫的精液灌满,顺着指尖滴落。
有人跪在她身前,用舌尖钻进她的肚脐,卷弄那小小的肉洞,舔得肚脐周围皮肤发红发烫。
有人抱起她的玉足,用肉棒夹在足弓与脚掌间,抽插摩擦,足心嫩肉被龟头碾得发麻,脚趾蜷缩勾住他的腰。
白瓷被轮番占有,身体在浮台上翻滚、扭动、痉挛。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潮红发光,汗珠顺着青色血管滚落,从锁骨滑进乳沟,从腰窝淌进臀缝,从大腿内侧滴进温泉。
喉咙吞咽着精液的咕咚声清晰可闻。
乳肉晃动,乳汁喷溅。
小穴收缩,蜜液喷涌。
后穴蠕动,肠液外溢。
玉足缠绕,脚趾勾缠。
她一次次高潮,蜜液喷涌,浇在病患身上,混进温泉水里。
可她始终温柔地笑着,对每一位“病人”低声呢喃:
“病人们……瓷瓷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你们的体温……瓷瓷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