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最后响了一声。
“叮——”
像最后的丧钟。
也像……永夜的开场铃。
剧场灯光渐渐暗下。
只剩纱雾的身体,在余光中微微抽搐。
小穴还在收缩。
后穴还在溢出白浊。
乳尖还在滴奶。
玉足还在轻颤。
她闭上眼。
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像一朵终于彻底盛开的、带着毒的病花。
而远在另一个世界的王绿帽。
盯着全息投影。
肉棒早已硬到发痛。
他疯狂撸动。
当纱雾说出那句“请把纱雾从你的病历本上划掉吧”时。
他低吼一声。
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一股股溅在投影屏上,正好落在她鼓胀的小腹与外翻的肚脐位置。
他喘息着,声音低哑而满足:
“纱雾……”
“你终于……连我的存在……都懒得治疗了。”
“下一个……下一个又会是谁呢?”
虚空里。
铃铛声还在回荡。
叮铃……叮铃……
温柔、破碎、带着哭腔的铃声。
像母亲在哄孩子入睡。
又像恶魔在低语永别。
而纱雾。
已经永远沉迷。
沉迷在永不退烧的极乐中。
永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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