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死?”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枯叶。
王绿帽咧嘴,咳出一口血:“多谢……你的歌。”
暮音沉默很久,才走下舞台,蹲在他面前。
她伸出冰冷的手,按在他胸口的伤上。指尖传来极淡的温度,像死人最后的余温。
“……别再来了。”
“这里不是活人该待的地方。”
可他还是来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他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她唱,看着观众一个个带着高潮死去,看着她每次唱完后,都会低头看一眼自己被铃铛勒红的乳尖,像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渐渐地,他开始在剧场后台等她。
暮音每次出来,都会看见他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从上层买来的热甜汤。
“喝点吧。”他说,“你声音哑了。”
暮音接过,却不喝,只是捧在手里取暖。
“……为什么不死?”
“因为想多听几次你的歌。”
她低头,炭黑长发遮住半张脸。
“……我的歌,只会让人死得舒服一点。”
“那也挺好。”王绿帽笑,“至少死得开心。”
暮音没再说话,只是把汤喝了。
热气熏得她眼眶微红。
日子一天天过去。
王绿帽成了永眠剧场里唯一清醒的常客。
他不死,也不离开,只是每天来看她唱歌,看她被银铃勒得发红的乳尖,看她每次唱完后,都会无意识地用手指摩挲穿环,像在确认自己还“脏”着。
终于有一天,唱完曲子后,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站在舞台边缘,低头看着他。
“……你想要什么?”
王绿帽沉默很久,才开口。
“我想看你……被更多人需要。”
暮音的瞳孔猛地收缩,血丝红环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