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极乐的笑。
带着她子宫里的温度。
带着她喉咙里的咸腥。
带着她乳沟里的白浊。
带着她肚脐里的冰冷幽能。
死去。
却还有更多人扑上来。
暮音的身体在永不停止的高潮中颤抖。
她的美貌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炭黑长发铺散在黑曜石王座上,像一团被墨汁浸透的夜色;巨乳起伏,乳尖肿胀得几乎滴血,银铃上挂满白浊;小腹鼓胀得像怀胎十月,肚脐外翻成一朵绽开的暗紫色花;双腿大张,腿根一片狼藉;玉足无力地摊开,却依旧弧度完美;深灰瞳孔里的血丝红环亮得刺眼,像两团永不熄灭的鬼火。
她闭上眼。
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慈悲的弧度。
“……还不够。”
“……涅槃……还要……更多……”
祭坛中央,黑曜石契约碑缓缓升起。
碑面刻满密密麻麻的死亡符文。
暮音被无数双手托起,放在碑前。
她跪坐,双手捧起一支由她自己的血和白浊混合而成的血笔。
全场寂静。
只有银铃的叮铃声,和她破碎的喘息。
她低头,在碑面上,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新名。
“永眠歌姬·涅槃”
然后,她抬起头。
对着悬浮在虚空中的录制水晶——那镜头,正直直对准她。
她知道,王绿帽正在看着。
她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温柔到近乎残忍的弧度。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枯叶,却字字清晰。
“……谢谢你,曾经假装爱过我。”
“谢谢你……让我明白,我活着……原来可以这么有用。”
“现在……请忘记我吧。”
“因为涅槃……已经不需要……任何活人的温度了。”
她闭上眼。
血笔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