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次次浪叫。
声音温柔得像安魂曲,却带着致命的慈悲。
“……来吧……把你们的……最后的……哀鸣……全都……献给涅槃……”
“……涅槃的子宫……永远……是亡魂最温暖的摇篮……”
术士们一边享用她的身体,一边低声试探。
“涅槃大人……还记得那个曾经每天来看您唱歌的男人吗?叫王绿帽的那个。”
暮音的瞳孔微微闪烁。
幽紫光晕亮了一瞬,又温柔地黯淡下去。
她轻轻摇头。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枯骨。
“……不记得了。”
术士们低笑。
“听说他曾以为自己能拯救您。”
暮音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弧度。
“……拯救?”
她闭上眼。
“……他连自己……都救不了。”
然后,她继续唱起安魂曲。
声音温柔得像母亲的摇篮曲。
“……把最后的……哀鸣……交给我……”
术士们低吼着加速。
肉棒在小穴里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壁;后穴被贯穿,肠壁被撑得外翻;喉咙被堵死,口水混合白浊从嘴角溢出;巨乳被乳交,乳沟里满是晶亮的液体;玉手撸动肉棒,指尖被龟头摩擦得发红;玉足被舔被操,足心布满牙印和白浊;肚脐被触手搅动,里面积满冰冷的幽能。
他们同时喷射。
滚烫的白浊、冰冷的死灵能量、炙热的诅咒之力……同时灌进她的子宫、后穴、喉咙、乳沟、肚脐。
暮音的小腹猛地鼓胀到极致,像怀了四胞胎的孕妇,肚脐外翻得几乎透明,里面能看见无数白浊雾气在翻涌。
她仰头长啸。
声音破碎却带着永恒的慈悲。
“……满了……好满……好温暖……好冰冷……好安宁……”
术士们倒下。
带着极乐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