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转过身,双手撑住腰间的麦克风架,臀部翘起,超短亮片裙完全卷到腰上,黑丝长腿大张,翘臀高抬,开裆处湿漉漉的小穴和菊蕾在追光下清晰可见,蜜液滴滴答答落在舞台上。
“今晚……舞台属于你们。”
她声音很轻,却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所有中签的粉丝……上来吧。”
后台瞬间沸腾。
数百名事先抽中“特别回馈券”的粉丝,像潮水一样冲向舞台。
安保没有阻拦——因为早在下午,她就亲口对工作人员说:“让他们上来。全部。”
粉丝们把她围在主舞台中央。
阮清遥跪下,黑丝长腿大张,翘臀高高抬起,双手撑地,腰肢塌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乳峰垂下,在黑丝残破的镂空处晃动,乳尖摩擦着舞台冰凉的地板,激起一阵阵酥麻。
第一个粉丝扑上来,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肉棒对准湿漉漉的穴口,狠狠一捅到底。
“啊——!好粗……直接顶到子宫了……”
龟头直撞子宫口,她小腹瞬间鼓起一道明显的弧度,肚脐被顶得外翻,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戳。
黑丝长腿绷直,脚趾在黑丝里蜷缩,足弓高高抬起,脚背的青筋凸起,像在用力承受快感。
肉棒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剧烈颤抖,黑丝被拉扯得变形,网眼撕裂,露出大腿内侧被撞红的雪肤。
结合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蜜液被带出,拉成细丝挂在肉棒上,又被捅回小穴深处。
她抓起掉落的麦克风,声音破碎却带着甜腻的媚意,继续唱:
“无论风雨……无论黑夜……遥遥……永远属于你们……啊——!”
歌声被撞击打断,变成破碎的呻吟。
第二个粉丝跪到她面前,肉棒顶在她唇边。
她张开嘴,整根含入,喉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黑丝乳峰上,把乳尖浸得发亮。
第三个粉丝抓住她黑丝玉足,用肉棒在足弓处摩擦,黑丝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她脚趾蜷缩,足弓绷得更紧,像在主动夹住肉棒。
第四个、第五个……粉丝们轮流从后面进入。
黑丝被撕得粉碎,胸前的镂空彻底崩开,乳峰完全裸露,乳尖被粉丝轮番吮吸、咬住、拉扯,乳晕红肿发亮,像被反复玩弄过的熟果。
臀瓣被拍得通红,黑丝残片挂在腰间,像破碎的战旗。
每一次换人,她的小穴都被重新撑开,内壁褶皱被碾平,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
她小腹鼓胀得越来越明显,肚脐外翻,像被反复灌满的容器。
蜜液混合白浊从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黑丝残片往下流,把舞台染成一片晶亮的湿痕。
她一边被操,一边断断续续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