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我。”
两个大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手腕,把她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她自己的血线镖上的细钢丝缠了三圈,勒得她指节发白。
钢丝冰冷,刺进皮肉,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接着,他们把她推倒在长案上,脸朝下,腰肢被按进中央的圆洞,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百褶裙被粗暴掀到腰际,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大腿和中间那抹粉嫩的私处。
她没穿亵裤。
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和淫笑。
“操,这骚货早准备好了!”
“看看这小穴,粉得跟没开过苞似的!”
唐雀咬紧牙,额头抵在梨木案面上,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我不是为你。我只是……证明自己只配这样。)
她听见身后传来金属碰撞声——有人开始拿起她的暗器。
第一个动手的,是雷震的小弟“秃鹰”张三。
他抓起一枚回旋刃,刃身冰凉,轻轻贴上她雪白的臀肉,沿着弧线缓缓划动,却不划破皮,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毒雀娘子,听说你最恨别人说你是唐门弃女?”张三声音低哑,带着刻意恶毒的笑,“今晚咱们就喊给你听——唐门弃女!贱货!婊子!老子要用你自己的暗器,把你这骚穴玩成烂泥!”
唐雀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张三不再废话,把回旋刃的刃柄对准她紧闭的阴唇,缓缓旋转着往里顶。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唐雀瞬间绷紧了全身。
“别……别用那个……”她声音发抖,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抗拒。
“哟,还知道害羞?”张三狞笑,手腕一沉,刃柄已经挤开两片粉嫩的花瓣,缓缓没入半寸。
唐雀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金属太凉,太硬,边缘又带着细微的倒刺,每推进一分,都像在刮蹭她最敏感的内壁。
(……好疼……可是……为什么下面会湿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张三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一条腿抬高架在案沿,让私处完全暴露。
“弟兄们都看好了!这可是唐门弃女的骚逼!今晚咱们轮着来,把她操到求饶!”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直接顶进她已经被刃柄撑开的小穴。
“啊——!”
唐雀仰头长叫,声音又尖又细,像被撕裂的丝帛。
肉棒粗得吓人,滚烫的棒身与冰冷的刃柄形成极端反差,一热一冷在她体内交错摩擦,瞬间把她推上了崩溃的边缘。
张三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故意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她敏感的宫口。
“操!真紧!这小骚穴跟处女似的!”他一边抽送一边骂,“唐门弃女是不是天天想着被男人轮?嗯?说!”
唐雀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发丝:“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