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眯了眯眼睛,说道,“按你刚才的话,1000确实有点儿低了,那么……”
进忠举起手,伸出两根手指头,“2000。”
紧接着,二人就是有来有往的一番拉锯战,最后定下的价格是3500,整整一包。
进忠叫了月华带着人出去给他付钱开收据,等人送走了,月华回了话,进忠才把那破麻袋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拿。
一对儿唐代的黄金莲花碗,4只同时期的银质酒杯,一对儿雕刻着牡丹的羊脂白玉镯,一对和田碧玉龙凤玉佩。
这些东西都装在一只青铜鼎里,青铜鼎下的三足之间还塞了一对青铜酒樽,进忠拿出来的就是其中一个。
进忠把东西一字排开,笑道,“这些东西,在现在卖3500都给低了,那人的身份,要不是个土夫子,这些东西少说还能再翻一倍。
确实是我们赚了,不过东西是好东西,就是保养得不太好,需要去锈清洗。
按照世界时间线,明年国家就有文物保护法出台,这些东西没一件儿是能往外卖的。
可放在现在,能买的人几乎没有,所以还是都得送到后面的博物馆去,按照朝代先存着吧。”
很快,月华进了茶室,把东西都拿走了。进忠拉着若罂又出了古董店往外走。
若罂挽住进忠的手臂,疑惑问道,“进忠,你就这么把他放跑了?
这又不是跟盗墓融合的小世界,那些盗墓贼可不是主角,就这么放跑了咱们不会变成他们同伙吧。毕竟销赃也是犯罪。”
进忠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宝贝别忘了,我有寻人技能,我不信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我只是要看看他会去哪里。
现在时间可不早了,他从咱们这儿出去,估计会直接去他们的落脚点,等他回去了,晚上咱俩再过去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若罂眼睛一亮,“主持正义呀,我喜欢。可是知道他们藏身地点之后要做什么?把他们绑了送到派出所吗?”
进忠在若罂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我能做那么傻的事儿吗?
要是把他们扭送派出所,回头他们就得把我们俩供出来,刚收的东西是不是要交出去?
赔本的买卖,我可不做,直接打断手脚好了,先打晕,到时候再用瞬移把他们送到别的地方去,弄点动静出来,让旁边的人报警。
就他们那一身土腥味儿,但凡有点儿惊讶的警察都能猜出来他们是干什么的。”
若罂一听这话,立刻就兴奋了,“这么好玩儿?行啊,那今天晚上咱们俩就当一回雌雄大盗。”
进忠站住脚,转过身捏住若罂的脸,“雌雄大盗,咱们俩到什么了?要做也是做雌雄大侠。”
若罂握住进忠的手,嘟着嘴说道,“雌雄大侠哪有雌雄大盗好玩儿。
就算咱们把他弄到外省去,他们被警察抓了,一旦受不住供出点儿什么,也要把咱俩牵扯出来。
要我说也别报警,索性看看他们还带没带其他的东西来,直接一水儿都收了,然后把这些人全都扔到山里去。
也别扔在这儿附近,咱俩直接给他们扔到东北山里,让他们看看山君长什么样儿。
到时候让他们感受一下东北金渐层的热情。”
进忠忍不住笑了起来,“东北金渐层的热情,你是说要给东北金渐层送外卖吗?行,那就这么办,都听你的。”
半夜,若罂拉着进忠瞬移从长白山到了最近的镇子。两人回头往山里看了看,听见从山里传出来的虎啸声,一起捂着嘴笑。
“看来山君大人对这对外卖很满意呀。”
进忠点了点若罂额头,“小坏蛋,这种主意也就你能想得出来,果然是我家最聪明的大宝贝,走,咱们该回去了。
明天咱们俩再去逛逛琉璃厂,看看有没有名人字画,再收点儿回来装点门面。”
半年时间很快过去,进忠和若罂研究生也开学了,现在他们俩可是北大考古系正经的研究生。
两人对考古学的理解以及学识的深厚,简直让教授如获至宝。不过一学期,他们俩就从教授的得意门生变成了圈内小友。
研一毕业前夕,两人的古董店也悄无声息地开业了。毕竟,古董店不像其他生意需要大张旗鼓再放串鞭炮,古董店可是越低调越好。
尽管如此,在圈内,这家古董店也凭鉴定师老道的经验和从无错漏的鉴定眼力,以及无人能及的藏品数量和类别,迅速在圈内打开了知名度。
而在研一升研二的暑假期间,也因一次机缘巧合,让考古系的系主任舒教授碰到正在店里喝着月华奉的茶的进忠和若罂。
而且,他不光亲眼看到这家古董店里那个人人钦佩的鉴定师正在给两人奉茶,他还亲耳听见那位鉴定师管进忠和若罂叫师傅。
若罂……你确定是意外?
进忠……别计较过程,结果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