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沈青云放下茶盏,手很自然地越过桌下的阴影,隔着那层轻薄的云心丝,掌心贴住了她的大腿。
薛凝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慕白此去,有司空在暗处,出不了乱子。”
沈青云语气平淡,指尖隔着丝袜陷入大腿内侧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把玩一件温润的玉器。
薛凝眉头微蹙,压低了声音:“你坐过来便坐过来,动手动脚做什么。”
“屏风后清静些。”
沈青云答非所问,指腹在那细腻的触感上又流连了片刻。
薛凝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注意力从腿上那股逐渐蔓延的酥麻触感上移开。
她知道,若是由着他的性子,这雅座迟早要变作荒唐之地。
她指尖轻轻在桌面叩了两下,主动将话锋挑破,试图夺回主动权:“这两日你一直按兵不动,想必是对昨日那群云盗,心中早有定论了?”
沈青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偏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温婉面容,眼底掠过一丝欣赏的笑意。
“凝姐姐,”他换了个称呼,语气里带了几分深意,“你怎么看?”
薛凝端起茶盏,借着饮茶的动作,试图平复略显急促的呼吸。
“他们退得太利索了。”
薛凝放下茶盏,强行让声音维持着理智的清冷:
“两艘黑舟,十数人强行攀舷。攻势铺得这般大,结果呢?就只甩了一枚破阵梭,连登船搏杀都不尝试,直接掉头便走。”
“凝姐姐的意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青云微微颔首。与此同时,桌下的那只手,顺着大腿柔美的弧度,带着赞赏的意味向上滑了半寸,指腹轻轻按压在那层云心丝上。
薛凝呼吸不受控制地乱了一瞬。
她睫毛微颤,强忍腿上传来的酥麻:
“若他们意在劫掠,定然会先摸清底细。可他们一上来就是猛攻,发现啃不下便果断撤退,还精准废掉了阵法中枢。就好像……”
“就好像一开始就不是冲着人来的,是冲着船。”
沈青云接过了话头。
他的手指并未停歇,反而指尖微勾,若有若无地划过她大腿内侧的敏感软肉。
薛凝伸手下去抓他,掌心复上他手背的那一刻,触感却让她有刹那的分神。
那只手骨节分明,异常稳定,没有一丝多余的颤抖。
但她来不及细想,只是本能地一把按住,阻止他继续深入。
“而且,那枚破阵梭打的位置太准。”
薛凝按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强调。
沈青云轻笑一声,反手将她的玉手包裹在掌心,拇指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她的指节:
“除非他们要么是运气逆天,要么精通灵舟结构。”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吐出三个字:
“天工坊。”
默契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沈青云松开了她的手,转而把玩起桌上的空茶杯,只是原本贴着她大腿的掌心,依旧霸道地停留在原处。
“昨日在天工坊,你可曾留意到那些正在修补的灵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