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握过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侧。
他手背上青筋隐现,早就不再是记忆里那个只需握剑的清俊少年。
“就那么过。”
沈青云的唇落在她的掌心,声音低得像是一声叹息:
“你在剑阁带孩子,我在太微宗带孩子。我们算是扯平了。”
薛凝被他这句强行找补的话气笑了,手指在他下颌上轻轻掐了一下。
“你那叫带孩子?”
薛凝没好气反驳,“司空凛那一点火就炸的脾气,全都是你惯出来的。况且,我看她也根本没把你当父亲看。”
沈青云抓住她的手,在指节上亲吻了一下,慢悠悠地回击:“你儿子倒是听话。就是看人的眼光差了点,这要是被人卖了,估计还得乐呵呵地帮人数钱。”
“不许这么说慕儿!”
薛凝柳眉倒竖,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沈青云知道她的底线,再说下去这女人真要生气了。
他果断放弃了争论,手臂一收,将她重新按回怀里,翻身压住。
“好,不说他们。”
他凑近她耳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那我们,再来一次。”
薛凝的脸颊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刚才那番狂风骤雨的折磨还历历在目。
她下意识想抽手打他,却被他十指紧扣,牢牢按在枕头上。
“沈青云!”
“在。”
“无赖!”
两人在榻上闹作一团,薛凝被他压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那张熟稔应对一切的脸。
女人的直觉总是来得毫无道理却又异常尖锐。
她看着他,呼吸微顿,轻声问道:“你怎么……会的这般多?你是不是,对别人也……”
沈青云脸上的笑意停顿了一瞬。
这一刻的沉默,在安静的房间内,简直震耳欲聋。
但他反应极快,眼底的异色被完美掩盖:“凝姐姐想哪去了。这可是术法上的知识。”
薛凝心里不可遏制地泛起一丝酸楚,但她并没有像市井妒妇那样直接揭穿他。
她只是冷笑一声,接上了他的话茬:“什么术法教这么下流的东西?你怕不是当年走错了山门,其实是合欢宗的弟子吧?”
“这叫房事百诀,”沈青云煞有介事道,“这在太微宗外围的坊市里,可是光明正大摆在摊位上卖的。凝姐姐若是想学,我们可以理论为辅,实践教学。”
说罢,他松开她的手,身体往下滑了滑,半跪在榻上。
那根原本已经半软的青色巨物,随着他的动作,正好停在薛凝的脸颊旁边,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凝姐姐。”
沈青云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蛊惑:
“公平起见,刚才我那般深入地了解了你,你现在……也该深入了解我一下了。”
薛凝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之物,飞快地移开视线:“我……我不会。”
“不会可以学。”
薛凝被迫转回头。
但出乎沈青云意料的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极度的抗拒或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