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着青色灵气的欲根刮擦着软肉,撑开每一寸褶皱。
冲击力直抵胞宫,撞散了她刻意维持的从容。
短暂的失控只维持了一瞬。
褚清秋低头看着沈青云:“想在为师这里翻天?”
说话间,一股深不可测的灵气在她体内轰然运转。
沈青云只觉甬道内触感骤然大变。
褚清秋在那紧致的花壶内壁上,凝聚灵气薄膜。
“砰——”
无声交锋在两人结合处炸开。
沈青云附着在肉棒上的青色灵气,撞上那层薄膜。
青色灵气与那高阶修为凝聚的薄膜剧烈摩擦。
“嘶——”
沈青云倒抽一口冷气。
薄膜带来的绞杀力让他头皮发麻,仿佛无数根细微的冰针刺入茎身,痛楚中夹杂着直冲脑门的极致酥麻。
然而,褚清秋也并未如表面那般游刃有余。那层灵气薄膜本就是她身体感官的延伸。
沈青云这般不要命的冲撞,带着青色灵气的刮擦,透过薄膜,十倍百倍地转化为令人战栗的快感,直冲她的四肢百骸。
“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清脆声响彻大殿,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嗯……啊……”
褚清秋素来的从容被这横冲直撞打碎,潮红攀上玉颊,细汗沿着颈侧滑落。
她试图用薄膜绞碎那些青色灵气,但沈青云却借着那股狠劲,一次次突破防线,狠狠捣弄在深处的花心上。
“你……放肆……”
两人在软榻上陷入原始拉锯。
沈青云被薄膜绞得浑身青筋暴起,汗如雨下;而褚清秋也在他狂暴的顶弄下,腰肢发软。
在如此剧烈且不知收敛的颠簸中,她身上那原本繁复端庄的法衣彻底乱了套。
交领的衣襟在一次次激烈的摩擦与耸动中悄然散开、滑落,大片雪白的香肩与胸前的大半春光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
“清秋姐……慢些……”
在这拉扯中,沈青云敏感的神经被一次次逼向极限。
“慢些?休想。”
褚清秋咬着牙,花穴内部的软肉一阵疯狂收缩。
那层震颤的灵气薄膜随着软肉的挤压,爆发出恐怖吸力,绞住了那根跳动的肉棒。
沈青云腰眼一麻,一股汹涌的浊流直冲而上。
他下意识地想要停下动作,强忍着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
不行,太快了。
褚清秋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肌肉的僵硬和试图后撤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