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回来。你用车吗?”
“不麻烦了。”
“闲得慌,想找点事做。”
刘步阳道:“那好,明天我给你打电话。”
“行!”
第二天下午,刘步阳和廖姗坐许龙的车到医院。出入证已经作废,只好在医院大门口打电话让黄正海出来接。
“刘步阳,姗姗,快坐。”大病初愈的吴翠园靠坐在床头,脸色虽然不怎么好,但有了些笑容。
“老师,您气色不错。”廖姗说。
“能走两步了,又活过来了。”吴翠园笑道。
黄正海说:“医生说照现在的情况,再过半个月就能出院了。”
刘步阳道:“那好,到时候在平京好好玩玩再回去。”
廖姗问:“老师能吃东西了吗?”
吴翠园说:“想吃,但医生说只能吃稀饭。”
刘步阳说:“有胃口就好。”
黄正海坐下,又把本子掏了出来,对刘步阳说:“刘步阳,你给我们说个实话,看这趟病要花多少钱?”
刘步阳说:“出院可能要四五万吧,我去问问就知道。”
吴翠园道:“刘步阳,别给老师说瞎话。我们问了,这病房一天都要三百五,一个多月下来都是一万多。”
黄正海接着道:“我去问了,可收钱的人说交钱签字的人不是我,不肯告诉我收了多少钱。”
刘步阳说:“您就放心吧,我不会赚您的钱,但也不会亏到自己。按正常价格是不止那么多,但是宋云雅有关系,可以算内部价。”
黄正海和吴翠园将信将疑。
廖姗问刘步阳:“宋云雅是谁?”
刘步阳笑道:“就是雷芸。”
廖姗白了刘步阳一眼。
吴翠园问刘步阳:“这姑娘家里是干什么的?”
刘步阳道:“这您就别问了,我也不太清楚,估计是大官。”
吴翠园道:“这姑娘挺好的,来了好几次,还带了好多东西。”
刘步阳笑道:“她要不好也不帮我们这个忙了。”
黄正海和吴翠园都点头,说:“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们。”
廖姗道:“要不是有老师,我们也考不上大学,我们还不知道怎么谢谢老师呢。”
吴翠园会心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