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无人知晓此事。
先前情势那般紧迫,竟未显露半分!
“殿下,您这。。。”
“狡兔尚有三窟,岂能不多备后手?”
蒋瓛:呵呵呵!
“莫只顾著看银钱,让你的人暗中留意。”
“务求万无一失。”
“遵命!”蒋瓛应得有气无力,实是被千万两巨资震慑得魂不守舍。
想那胡惟庸权倾朝野,连占城国贡品奏章都敢扣押,卖官鬻爵无恶不作,堪称丧心病狂。
即便如此,最终所敛之財也不及殿下五十分之一!
实在。。。
“且慢!”
蒋瓛忽有所悟。朱允熥向来言谈谨慎,故而试探问道:“您方才提及狡兔三窟?”
“这才两处,莫非还有?”
他心惊胆战,愈发觉著猜测不虚!
谁知朱允熥淡淡瞥他一眼:“莫非在你心中,我竟与兔辈等同?”
“不是便好。”
蒋瓛正要退下忽又愣住,面露诧色。朱允熥自然不与兔辈等同,定是远胜於兔。
那。。。
他骤然倒吸凉气,面色涨红剧咳不止,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
浑身哆嗦指著朱允熥不敢言语,双目赤红而唇角渐现青紫。
“可还安好?”
“无,无碍。。。”
这后手留得也太多了,他实在招架不住!得速速稟报皇上。
“快,加紧搬运!”
朱允熥觉著蒋瓛已猜出端倪,还是自己不够谨慎,往后需减少成语使用。
应天城某处。
蒲南峰、赵勉、郭冲围坐圆桌畅想未来。在前元包税制下,他们这些商贾犹如身处极乐世界。
“老爷,菜餚已备妥。”
“知道了。”
“请,这位厨子特地从江南聘来,二位尝尝手艺。”
一道道珍饈整齐陈列。蒲南峰率先落座,赵勉与郭冲以客礼居次位:“来,为我等锦绣前程先满饮此杯!”
“愿赵大人官復原职。”
“而我等,財源广进!”
三人举杯相碰。蒲南峰续道:“待赵大人重掌户部,辅佐二皇孙登基后,还望重提议价售爵之事。”
“洪武皇帝对商贾偏见太深!”
“仍是二皇孙仁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