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的说著。
童令走到桌边。
目光看向了桌边放著的一道长条绷带。
绷带上画著一道长长的晦涩符咒。
只不过看著十分暗淡。
童令將绷带捲起放进包中。
紧接著又准备把一旁已经开始画了一部分的符咒也收起。
但盯著符咒看了一会。
童令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
“到时候重新试著画一个。”
他转身匆忙朝著门外走去。
在关上门的瞬间。
一道微风將桌上的黄符吹起,吹到了窗边。
在阳光照耀下。
这黄符上已经画著的符咒清晰可见。
竟然和刚刚那绷带的开头一模一样!
。。。。。。。。。
大夏,林港。
从董卫国向上申请林港戒严到现在只不过过了四个小时左右。
在执法人员和军队的联合下。
原本热闹繁华的林港在短时间內变得像是死城一般。
而这一消息也很快便传遍了全国。
短短几天內。
大夏首都还有林港市接连戒严。
这在近代可是闻所未闻的大事。
无数人对两市到底发生了什么感到好奇。
但林港和上京此刻已经无法进入。
人们想要了解具体情况只能上网。
“有上京或者大夏的兄弟没?出来嘮两句,你们那儿到底出啥事儿了?这阵仗也太嚇人了!”
“还能是啥?肯定是传染病啊!估计是什么新型病毒突然冒出来了,不然能封这么严实?”
“谁知道內情啊?有没有本地人给透露点儿风声?”
“我林港的,我也很懵啊!刚才还在工位摸鱼呢,突然通知强制回家,带薪休假……说是戒严,具体为啥一个字不提。烦死了,这假放得我心神不寧的。”
“楼上凡尔赛是吧?等解封了我顺著网线去找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