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师兄带我吃烤肉,租房子,买衣服。”
“之后。。。。。师兄带我见识邪祟,教我符咒,教我道术。”
“怕我遇到危险会给我保命的符咒。”
“慢慢的,师兄说什么,我便觉得是什么,不会怀疑,不会警惕。”
“就好像……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我,师兄绝不会骗我。”
这番话他说得坦诚,其中或许夹杂著一丝迷茫。
但童令不在乎。
他盯著施弘,脸上的笑意不变。
“师父,您从小將我抚养长大,你是我的家人。”
“在师兄身上,我。。。。。好像也感受到了家的感觉。”
山风轻拂,掠过两人之间。
施弘的目光落在童令脸上,那轻鬆的笑容让他心头一紧。
不知怎的,施弘眼眶竟慢慢有些发热。
“那小童。。。。。。”
他声音发涩,问出了一个明知答案却仍想问的问题。
“抓那些……邪祟,是不是……很危险?”
童令脸上的笑容顿了顿。
“会啊。”
他答得乾脆。
接著,童令伸手,扯开了自己胸前的道袍衣襟。
一道被血跡渗透的白色绷带,赫然缠在他胸膛之上!
施弘瞳孔猛的收缩,声音开始有些颤抖!
“这……这是……”
“前不久抓鬼的时候受得伤。”
童令咧著嘴,语气十分轻鬆。
可那绷带上乾涸发暗的血色,无声地诉说著当时的凶险。
短短一瞬,施弘的眼眶彻底红了。
他颤抖著抬起手,缓慢地那绷带伸去。
“疼……疼不疼?”
童令將衣襟拢好,重新繫上。
施弘的手僵在半空,又缓缓收回。
“还好啦师父,都快结痂了,不碰就不疼。”
童令依旧笑著。
施弘看著童令那还带著孩童稚嫩的脸,心疼得像被揪住。
接著,他心里话脱口而出。
“那。。。。。。那以后。。。。。以后你就待在茅山吧。”
“师父是掌门,可以做主破例免去你的歷练,直接开祖祠,拜祖师,给你授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