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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我为天师所以得死（第2页）
“我都记得。”
天师僵转头看向陆九阳。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竟然有一点点光芒在闪烁。
“我。。。。。。记得我是谁。”
“我是茅山弟子。”
“我是七代天师。”
“我是。。。。。。。。陆九阳。”
陆九阳的瞳孔微微颤动。
天师僵抬起自己乾瘪的双手，举到眼前。
月光下。
那双手漆黑、枯槁、皮包骨头，指尖还不断有尸气不受控制的溢出。
它盯著那双手，看了很久很久。
“可这。。。。。。这是什么？”
它的声音在发抖。
“这是。。。。。。殭尸的手。”
“这是我一辈子都在对抗的邪祟的手！”
“这。。。。。。。不是我原本的手。”
它猛地抬起头，盯著陆九阳。
那张乾瘪的脸上，逐渐出现了一种扭曲的表情。
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可殭尸能哭吗？
它哭不出来。
“我。。。。。。照过镜子。”
天师僵的声音又变得很轻。
“当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脸。。。。。。我。。。。。。我。。。。。。”
它说不下去了。
陆九阳沉默著。
他隱约。。。。。。。能幻想到。
一个拥有天师完整记忆的殭尸，第一次看到自己那张乾瘪漆黑的殭尸面孔。
那种衝击，足以让任何人崩溃。
“我想。。。。。。我想摸摸自己的脸。”
天师僵继续说。
“可我。。。。。。摸到的。。。。。。是干皮。。。。。。是骨头。。。。。。是。。。。。。是死人的东西。”
“这。。。。。算什么天师？这。。。。。。算什么道士？”
它抬起手，在脸上轻轻划过。
那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拥有生前的记忆。”
“我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態。”
“假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