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很大,收拾得整整齐齐。
书架上的书按高矮排列,文件夹贴著標籤,连笔筒里的笔都是笔尖朝同一个方向。
看得出郑鸿远这个人,日常生活一丝不苟。
陆九阳径直走到办公桌边。
桌子很大,桌面上压著一块厚玻璃,玻璃下面压著几十张文件、便签和照片,排列得整整齐齐。
他大概扫了一眼,大多是工作相关的文件,没什么特別。
桌面上摆著两张相框。
一张是彩色的,一个中年男人穿著休閒装,手里拿著高尔夫球桿,对著镜头笑。
男人保养得很好,头髮乌黑,脸上没什么皱纹,看著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
应该就是郑鸿远本人。
另一张是黑白的,照片已经泛黄,边角有些捲曲。
上面是一个年轻女人,穿著老式的衣服,怀里抱著一个婴儿。
女人很年轻,眉眼清秀,但表情有些僵硬,像是很少拍照。
婴儿裹在襁褓里,只露出一张小脸。
陆九阳盯著那张黑白照片看了几秒,没看出什么异常,於是便去看了別的地方。
电脑关著,桌面整洁,菸灰缸洗得乾乾净净,倒扣在桌角。
抽屉都上了锁,拉不开。
他转身环顾房间,没发现什么特別的地方。
“陆道长,我们现在是不是要搜一下办公室,看看这个郑鸿远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孙勇和小周看著陆九阳,等待他的指令。
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办公桌边上好奇打量的陈翰文忽然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
“嗯?”
陆九阳转头看他。
“怎么了?”
陈翰文没回答,只是盯著办公桌玻璃压著的中间那一层,眉头微微皱起来。
他往前凑了凑,又退后一步,像是在確认什么。
“陈教授?”
孙勇也凑过来。
陈翰文这才开口,语气有些不確定。
“陆道长,您来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