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林晚出事在先,我们找到子时谣在后。”
“所以从一开始,我们就先入为主的认定,林晚就是第三位挺神將。”
眾人一脸迷惑。
“难道。。。。。。。不是吗?”童令问。
“不是这个意思。”
陈翰文摇头。
“林晚確实是苏苒选择的目標。”
“但问题在於子时谣中,成为挺神將就没有限制任何喝血以外的条件。”
他把五张纸摊开,手指点在其中几句上。
“头回游神九十一,一將割血灌二口。”
“二回游神三十日,二將割血灌三卒。”
“三卒饮罢契三重,明日三回游神毕。”
“次日三回降神灾,三將血尽神始来。”
“这几段写得很清楚。”
“成为第二挺神將的条件,是喝下第一挺神將的血。”
“成为第三挺神將的条件,是喝下第二挺神將的血。”
“但从头到尾,子时谣里从来没有规定过。。。。。。。必须是“某一个人”来喝,或者说符合某个条件的人来喝。”
他抬起头,扫视眾人。
“也就是说,只要有人喝了上一个挺神將的血,那这个人。。。。。。。就是下一任挺神將。”
“苏苒之所以是二將,並不是因为她是苏苒,並不是因为她符合什么条件,只是因为。。。。。。。她喝了第一挺神將的血。”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梁图强最先反应过来,脸色变了。
“那您的意思是。。。。。。。。林晚不喝,苏苒完全可以找別人喝?”
陈翰文没有直接回答,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童令沉声问。
“也就是说,我们守住了林晚,其实仪式也能正常进行?”
陈翰文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
“只要苏苒还在,它就可以找到第三个人、第四个人、第五个人。。。。。。。直到有人喝下去。”
“游神也不会因为林晚一个人而停止。”
他看向窗外那轮血月。
“我们以为只要守住林晚就没事了。”
“可林晚。。。。。。。从一开始好像就不是必选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