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事,我们管不了也帮不了。”
“但这边的事,我们能管。”
“若是童道长出事,我们活不了。”
“既然如此,拋弃杂念。”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年轻的护士。
护士咬著嘴唇,眼眶红了,但手上的力度又稳了回来。
“就算要死。。。。。。。。”
林国栋的声音很平,像在手术台上下医嘱。
“死前,我们也是医生。”
而旁边那数千人则没有林国栋这么通透。
“这鬼好凶啊!连道长都不是它的对手!”
“快跑啊!愣著干什么?再不跑全得死在这儿!”
“跑?往哪跑?现在这种情况,离开道长我们能活多久?”
“。。。。。。。”
人群涌动,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惊恐和不安。
甚至有人为了接下来怎么办而吵架。
可突然。
“他还那么小。。。。。。。他还在拼命。。。。。。。我们不能丟下他。”
“没有他,我们早就死了。”
一位老人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有魔力般让这数千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们都是人,只要是人就有羞耻心。
有羞耻心,他们就都知道刚刚自己等人说的话是多么的自私。
完全以自我为中心,没有去考虑那已经陷入绝境的救命恩人。
眾人沉默了一会。
“就算我们不能丟下童道长,那我们能做些什么?”
“什么也做不了吧?”
没有人接话。
一个中年男人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攥了攥拳头,又鬆开,又攥紧。
“妈的。”
“我没別的本事,小时候练过几年摔跤。那东西要是过来,我至少能抱住它一条腿。”
他朝前方迈出了一步。
旁边有人看他,像看疯子。
但却没人嘲笑。
突然。
“我记得。。。。。。童道长应该不只有一个师兄弟吧?”
话音刚落。
眾人身边突然传来了一声急切大喊。
“你们都站这里別动!”
眾人转头一看,发现身后不远处又有一个大部队朝著眾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