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最终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嘆气:“果然,依赖別人是没有办法的,我们还是靠自己吧。”
宋思君听说这件事后简直恨得要死。
他喃喃地小声说:“陆明渊这种摇摆不定的贱狗就该去死。”
沈衣轻轻哇了一声,一副他学坏了的表情。
狠狠揉乱他脑袋,“不要说脏话啊。为这种事情生气也是不值得的。”
毕竟本来她也只是想利用对方一下的。
只不过陆明渊没上鉤而已。
“这种事情,习惯就好了。”沈衣看得出来他性格容易钻牛角尖,捏了捏他脸,笑嘻嘻:“反正一直也没有被选择过的,別生气了,男孩子生气就不漂亮了哦。”
然而,这话反倒刺伤宋思君了,他微微瑟缩了下,指尖一点点掐紧。
“请不要这样讲,我会很难过的,”宋思君声音听上去快哭了,他说:“我会选择你。”
我会选择你。
无论多少次,我都会只选择你。
……
“我们聊聊,思君?”
宋观砚敲了敲眼前的桌子。
面前的动静让宋思君从回忆中抽离。
他压下不耐烦,一脸乖巧状,很礼貌:“您想聊什么?爸爸?”
“关於你姐姐——”
宋观砚看著他,心底的疑虑愈发强烈,忍不住摁了摁眉心,开口:“我在和璟见到一个和你很像的小女孩。”
宋思君的呼吸似乎有半秒的停滯,连带著指尖也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但他脸上的表情控制得极好,依旧是那副认真聆听的神情。
“她叫沈衣。”
伴隨著这句话落下。
书房里陷入了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
灯火无声流淌,映在宋思君侧脸上,明明灭灭。
沈衣沈衣沈衣。
他在心底不断重复著这个名字。
他姐姐叫宋衣。
其实最开始她应该叫宋暮云的。
但刚来那会儿,对於改名字这件事,说什么都不肯。
“我叫小衣,我不想改掉名字。”
她对家的归属感很差,是个很执拗的性格。
在看到家中的宋怡第一眼,就自动把自己划分到了外人当中,死活不肯叫宋观砚父亲。
也不肯用那个名字。
听到沈衣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咬住了手背,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有照片吗?”
宋思君需要確定他的消息真实性。
宋观砚见他反应这么大,当即將之前查的有关於孩子们入学照给他看。
“就是这个孩子,她父亲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母亲是家庭主妇。”
“另外有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