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教师斯沃鲁兹（第3页）

“他们之间……有什么？”

月读想了想，说：“不知道。但乌尔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盖茨皱眉：“太正常了。正常得不像真的。”

月读没有说话。

她也有这种感觉。

乌尔看见斯沃鲁兹时的反应，太平淡了。像是看见一个陌生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如果他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不是应该多看几眼吗？毕竟那是重置世界前的幕后黑手，是他曾经的……上司？

乌尔的眼神，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盖茨说：“你觉得乌尔知道什么吗？”

月读想了想，说：“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但不管他知道不知道，他都选择了不表现出来。”

盖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个乌尔……我一直看不透他。”

月读看着他。

盖茨继续说：“重置世界前，他也是这样。总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藏在心里。我那时候就觉得他不对劲，但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他顿了顿。

“现在我还是觉得他不对劲。”

月读说：“但他没有做任何坏事。”

盖茨说：“我知道。所以我才更觉得不对劲。”

他们站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走廊。

拖地的水渍已经干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留在了他们心里。

下午的历史课，斯沃鲁兹走进了教室。

他换掉了工装，穿着得体的衬衫和长裤，手里拿着课本，走上讲台。

“同学们好，我是新来的历史老师，斯沃鲁兹。”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笑意，“从今天开始，由我教你们历史。”

教室里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

庄吾坐在座位上，看着讲台上的斯沃鲁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是熟悉？还是警惕？

他想起盖茨说的话——“重置世界前的幕后黑手”。

但他看着讲台上这个人，只觉得他像个普通的老师。温和，礼貌，有点严肃，又有点慈祥。

他真的是那个人吗？

斯沃鲁兹开始讲课。他的声音很好听，不紧不慢，把历史讲得生动有趣。偶尔还会讲一些课本上没有的故事，引得同学们笑声不断。

庄吾听着听着，觉得这个人也许没那么可怕。

他看了一眼盖茨。

盖茨的表情很严肃，一直盯着斯沃鲁兹，像是在找什么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