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体育课的合作（第3页）

“第一！”体育老师喊。

庄吾喘着气，笑了：“我们赢了！”

乌尔也微微喘着，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有很淡很淡的笑意。

只是一瞬间，然后他移开视线。

庄吾看见了。

他笑得更大声了。

比赛结束后，大家解散自由活动。

庄吾和乌尔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绑带还没解开，就那么坐着。

阳光很好，晒得人懒洋洋的。

庄吾说：“我们好像很有缘。”

乌尔没有说话。

庄吾继续说：“第一次合作就这么默契，像是以前练过一样。”

乌尔看着远处，声音很轻：“也许吧。”

也许在其他时间线里，他们确实练过。

也许在β线，他们并肩作战过。也许在γ线，他们一起看过夕阳。也许在重置世界前，他们也曾这样坐着，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但那些记忆，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乌尔，”庄吾突然说，“我们以后多练习吧？说不定能破纪录。”

乌尔转头看他。

庄吾的眼睛亮亮的，满是期待。

乌尔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随便你。”

庄吾笑了：“那就说定了！”

乌尔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

阳光继续照着，风继续吹着。

他们的影子靠在一起，很长很长。

远处，教学楼的天台上，有一个身影站在那里。

那个人穿着整洁的衬衫，手扶着栏杆，看着操场的方向。距离很远，看不清表情，但那姿态，像是在观察什么。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楼梯口。

操场上的两个人，谁也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