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茨在旁边哼了一声,打破沉默。
“你俩别在这儿演苦情戏了。那个乌尔,他就是嘴硬心软,你看不出来?”
庄吾看着他。
盖茨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脸去,脚步加快了一些。
“反正……你要是真不想追了,早就停了。”他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现在不还在追吗?”
庄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确实是笑。
“你说得对。”
盖茨翻了个白眼,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去了。
“废话。”
月读在旁边轻笑了一声。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路灯一盏一盏地从他们身边经过,把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
走了一会儿,月读又开口。
“庄吾。”
“嗯?”
“不管他经历过什么,他现在还在你身边。这就够了。”
庄吾点点头。
他想起乌尔最后那个眼神,想起他抽回手转身走掉的背影,想起他没说完的那句话。
那些事,他总有一天会想起来。
但在那之前——
“我会等他。”他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不管多久。”
月读没再说话。
三个人就这样沉默地走着,脚步声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回到朝九晚五堂时,顺一郎正在门口浇花。
看见庄吾的样子,他愣了一下,但什么都没问,只是说:“晚饭在锅里,自己热。”
庄吾点点头,走进去。
顺一郎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他喃喃,继续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