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干。”
李謫仙的声音平静无波。
叶母脸上那丝笑容敛去。
“是嫌不够?”
“只要你助我叶家战胜七宝琉璃宗,夺下第一辅助武魂之名。”
“叶家百年积累,都可以给你。”
“泠泠身为下一代家主,为家族出力,理所应当。”
叶母目光转向身旁的女儿,语气冷淡得不带一丝涟漪。
“届时,由她辅助你……泠泠,亦可嫁给你。”
这番偏执到近乎病態的话语,连女儿都视作筹码。
李謫仙不禁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叶泠泠。
少女垂著头。
睫毛在苍白俏脸投下阴影,淹没了那双蔚蓝的眼眸。
她安静得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李謫仙默然。
死去的父亲、偏执的母亲、无法挣脱的命运枷锁,这就是叶泠泠如此模样的根源。
但——
“叶家主並不了解我。”
李謫仙表情悠悠的开口:
“財帛於我而言,不过身外之物,够换几壶浊酒就够了。”
“我这个人,只求逍遥。”
“一人一剑一壶酒,足矣行走天涯。”
“叶家与七宝琉璃宗的纠葛,我丝毫不感兴趣。”
早在离开七宝琉璃宗那日,他便已斩断缘分。
如今在他眼里,七宝琉璃宗上下,不过路人而已。
无恩,亦无仇。
倘若因为过往的纠葛,便答应搅进叶家与七宝琉璃宗的爭斗。
那非是快意,而是狭隘,说明他並没有放下。
这与他逍遥自在、澄澈通透的剑心背道而驰。
假如未来真的有一天……
他答应了叶家出战天愈圣塔之爭。
也只能是叶家本身打动了他,而非是揣著报復之心。
否则,他的剑与心,都会蒙尘。
“叶家主若无他事,謫仙告辞了。”
李謫仙拱一拱手,信步踏入通往外间的小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