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这样。”白洲双腿翘在办公桌上,嘴里含着棒棒糖。
“师父,那小丫头长得太可爱了,她真的不需要个对象吗?”
“白洲!”佩珍的怒骂声从令牌里响起,“你不想死就别去招惹安缈那个黑心丸子。”
白洲唇角邪邪上翘,“师父,那您要帮我收尸吗~~~”
佩珍气得不行,“你如果想死,我现在就送你去死。”
白洲这玩意是她人生的污点!
这丫的天赋绝佳,天生适合当医生。
偏偏。。。。。
算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想回想。
反正这家伙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喜欢招惹各种小姑娘。
咬牙切齿:“报告销毁了吗?确认不会有人知道?”
“嗯哼,我办事,师父您放心。”白洲挑了挑眉,多情的狐狸眼里渐渐多了几层寒冰,“您徒弟现在好歹是副院长呢~这点小事还是能擦干净的。”
佩珍蹙眉:“你自己小心,注意分寸。”
白洲这丫的,就是个疯子。
“一窝疯子。”
她一直觉得,白洲其实和曲白景是一路货色,都一样的讨人厌。
“呵,可师父就喜欢曲院长呢~~”
白洲太了解自家师父了,因为师父经常将他和曲白景院长挂在一起,听她的语气,估计又迁怒了。
佩珍差点没惊悚到晕过去。
还好,她习惯了白洲不修边幅的风格,知道他所谓的喜欢和大家理解的喜欢不是一样的。
“滚。”
佩珍直接挂断了通信,再和白洲聊下去,她怕自己能气死。
这二五八万的玩意,脑子里除了情情爱爱,就是情情爱爱。
哦,也不对。
白洲还是蛮喜欢搞事业的。
想了会让人头疼的徒弟,佩珍迟疑拿起学院令牌。
犹豫了十分钟,缓缓找到令牌上的某个名字,按下。
一次,没接。
两次,继续。
三次,联系不上。
佩珍:“。。。。。。”
这破孩子又干嘛去了!
咬了咬牙,一个个联系过去。
一个没联系上。
最后,她十分不情愿地按下了最后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