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国王是在五年前察觉到自己中毒的,当时便写下了遗诏,那个时候,他完全可以告诉戡南王身份,同时将人召回来,为什么没做?”
尤悠若有所思,不多时,她笃定道:“有没有可能戡南王其实已经知道了?”
雷御怔愣:“嗯?”
尤悠敛了敛眸子,“听宫里的人说,戡南王府现在是郡主当家,王爷被囚禁。”
郡主是奥莉嘛!她知道!
“奥莉很强,可戡南王作为这个世界的主角,真的有那么弱吗?”
雷御瞳孔一颤,“你的意思是,他故意不敌奥莉?为了让自己退于幕后?”
“不确定,但就是觉得很奇怪。”
摩挲着下巴,分析道:“而且,王宫里的太监都知道甘东王和戡南王生了个儿子,那掌握天下信息网的前国王不知道吗?他为什么不将那个耻辱杀了?还留着他活了那么久?”
最关键的是。。。。
“按照我们现在的推理来看,其他人的身份都是活着的,只有我和你是死去的,甚至算不上独立的个体,只能算作一抹执念。”
“为什么会出现执念的身份?”
雷御头疼,捏了捏眉心:“要不,你直接给我说结果?”
尤悠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你没点用!”
雷御抗议:“这次的执念线索是我找到的!”
好吧,还真是。
尤悠沉吟片刻,没有作答,而是继续问:“前国王的人生里除了两段王位之争外,还有什么特殊的吗?”
雷御回想片刻,眯着眼,沉声道:“有一件事。”
看向尤悠,“他的日记。。。。好吧,我不知道古人的日记叫啥,反正就是个日记。”
“里面写了很多,但每次提到国师的内容都是一团黑墨。”
“国师!?”尤悠讶然,“坑蒙拐骗的神?”
雷御嘴角一抽:“这个国师还是有点真本事的哈。”
尤悠眯了眯眼,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
“你什么时候学会安缈思考那一套小动作了?”
尤悠:“。。。。。”
指尖一顿,又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尤悠又沉默了一会儿,不确定开口:“国师、执念,鬼魂、玄幻。”
抿唇:“串联起来,已经超出了单纯的争权剧情。”
雷御心口剧烈跳动,似乎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