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快要死啦。”
小姑娘语出惊人。
云慕青嚇了一跳“棠棠!”
孙静仪却开口“大哥,棠棠说得对,只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弟妹,你放心,就算倾尽整个侯府之力,我也会救回慕恆。”
说到底,当初这一劫该是他的,当初要上战场的也该是他。
只是慕恆替他去了。
“爹爹,不用倾尽侯府之力呀,我能救二叔噠。”
小姑娘好不容易插上话,像只小河豚似的鼓起腮帮子。
“棠棠,此事不能玩笑。”
云慕青一把捞起小姑娘。
“我没有开玩笑呀,爹爹,你快让我进去。”
云棠在他怀里扭成一团。
刚被放在地上,她就哼哧哼哧地爬上高高的门槛,进了里屋。
里面苦涩的味道更加浓郁。
屋內,光线昏暗。
只依稀可见,床榻上躺著一道身影。
小姑娘迈著小短腿上前,看清了床榻上的人。
跟云慕青长得很像。
但不同的是,此刻他的头髮,如同年迈的老者,花白一片。
还有的脸,也带著不属於他这个年纪的皱纹。
云慕恆跟孙静仪走过来,见小姑娘脸上没露出惊惧之色,稍稍鬆了口气。
下一秒,便听到小姑娘开口。
“爹爹,二婶,二叔不是生病,是被人借寿啦!”
“什么?”
孙静仪的反应比云慕青更大。
“棠棠,你,你怎么知道的?”
“二叔阳寿未尽,但是生机流失飞速,这是借寿的邪术。”
小姑娘小脑袋轻轻晃动了下,小脸上一片凝重。
“但是借寿之术,需要二叔的生辰八字,还需要他的贴身之物,其中一个阵眼,一定就在府上。”
小姑娘语气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