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乃是我与长公主之女,岂能由外人来评判!”
“什,什么?”
竟然是真的?
“这不可能!”
她尚未开口,孙琦轩就挣扎著抬头。
明明只是个七岁的孩子,眼底的狰狞狠辣,却远超这个年纪。
“她就是个小野——”
话说了一半,余下的字,竟然像黏住一样,怎么也吐不出来。
“怪物,她是个怪物!娘,我们快回家——”
孙琦轩一脸惊恐地躲在张珍莹身后。
小姑娘撇嘴。
“长得丑,想得美。”
“你给你自己的丈夫下毒,现在还想把你儿子过继给二叔,然后继承侯府,想拿我的钱,没门儿!”
“今天,你们不给我个说法,別想离开!”
被戳中心事,张珍莹面色一变。
“绥阳侯,静仪照顾二房多年,若是被她知晓你们侯府如此污衊她的大嫂,她待如何?”
“自然是让大嫂道歉!”
远处,孙静仪的身影从后院走来。
脸上看不出情绪。
“二婶?”
小姑娘挠了挠头。
孙静仪走过来,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
“静仪,你说什么呢?”
闻言,张珍莹面色一变再变。
孙静仪收敛脸上的笑意。
“大嫂心知肚明。”
今日她来,便明里暗里地暗示自己,將轩儿过继给云慕恆。
如今云慕恆清醒过来的消息被侯府隱藏,就是想要揪出幕后之人。
没想到,先把她娘家的人给揪了出来。
“棠棠乃长公主之女,是侯府堂堂正正的小郡主,未来侯府的继承人,大嫂心里的那些想法,还是赶紧摒弃为好。”
“你——”
张珍莹冷著脸“轩儿可是你大哥的嫡子!”
“如今在侯府受了欺负,你这个做姑姑的,难不成要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