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梁咬著牙“母亲,您养育我这么多年,难道一点儿感情都没有?”
孙龄此刻已经恢復情绪“如果是抱错,我尚且能够理解,但你明知自己不是我儿子,还心安理得地享受!而我的孩子,还在外受苦,我怎能咽下这口气?!”
“什么?”
谢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看到来人,谢梁瞳孔骤缩。
但很快,又想到什么,连滚带爬地上前“大哥,你终於来了!”
“这臭丫头在我们家胡言乱语,还说我不是母亲的孩子,你快把她——”
岂料,谢峰只是睨他一眼,便视若无睹地走过去。
脸上掛著担忧“母亲,您怎么样?”
“我没事,就是你弟弟——”
谢峰沉著脸“母亲,刚才的事我都听见了。”
说著,他转头看向云棠“小郡主,今日之事多谢你。”
云棠背著小手,一脸严肃“不客气。”
谢峰被她这小大人的模样逗乐,却並未笑出来。
“云老夫人,今日是我英国公府招待不周,还请您见谅。”
黄芝摆手“英国公言重了。”
言罢,转头看向孙龄“孙妹妹,今日你们府上有事情处理,那我就带著棠宝先离开了。”
“黄姐姐,今日让你看了笑话,改日处理好府上的事情后,我再招待你。”
离开英国公府,他们直接上了马车。
黄芝见天色还早,便让马夫驾车去了城內的布庄。
云棠说今夜子时后会下冰雹,她得去布庄瞧瞧,多买几匹布料,给棠宝做几身衣裳。
小姑娘回家后,景宏便下令让尚衣局给她做了不少衣服,她不缺衣服。
但她老家有个习俗,给小姑娘做身衣裳,保佑她长命百岁。
棠宝是个小仙童,或许不相信这些,但做不做,是她的心意。
几人走下马车,走进京城的锦绣阁。
云棠跟景泽一前一后。
锦绣阁的人看到他们的穿著,神色並不热络。
两小只穿著素净,却是上好的锦蚕缎,冬暖夏凉,是只有皇帝跟嫡出的几位主子才能用的。
景宏宠云棠,让人用锦蚕缎给她做了不少衣裳。
只不过,锦蚕缎十分素净,跟那些粗糙的锦缎看著有些像,手感上却是完全不同。
黄芝此前也一直生活在南边,在京城也是个生面孔。
京城鲜少有人认识她。
黄芝带著云棠朝著里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