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突然凑近苏唐的耳朵,吃吃的笑了起来:“姐姐想吃小朋友。”
“林伊!”
艾嫻黑著脸走过来,一把拽住林伊的胳膊,试图把她从苏唐身上撕下来。
“喝两口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
“我没醉!放开我!我还能喝!”
林伊一把甩开艾嫻的手,又仰头灌了一口啤酒,酒液顺著嘴角流下来。
她把空酒瓶往草地上一扔,张开双臂。
“人生得意须尽欢。。。”
她开始吟诗了。
这是中文系的才女,发酒疯的第二阶段:
文艺復兴。
艾嫻揉了揉太阳穴。
白鹿则在旁边一边啃鸡翅,一边鼓掌:“好诗好诗,小伊再来一个。”
直到最后,林伊喝了五瓶啤酒,然后彻底断片。
被艾嫻像拖死狗一样拖回了房间。
世界终於清静了。
第二天。
日上三竿。
林伊才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揉著快要炸裂的脑袋从房间里走出来。
“早啊。。。”
她声音沙哑,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气神。
客厅里。
艾嫻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坐姿优雅,神清气爽。
苏唐正在把叠好的衣服,整齐的放进行李箱。
听到动静,艾嫻翻书的手指一顿。
她抬起眼皮,视线凉凉的扫过林伊那张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我们千杯不倒的酒仙终於醒了?”
林伊动作一顿,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昨晚的记忆只停留在那个烤茄子上,后面发生了什么。。。不记得了。
“我。。。昨晚没干什么丟人的事吧?”
她试探性的问道,眼神有些发虚。
“没干什么。”
艾嫻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也就是抱著苏唐当抱枕,还要喊他老公。”
林伊:“。。。。。。”
她慢慢的转过头,看向正在叠衣服的苏唐。
苏唐抬起头,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
“姐姐,蜂蜜水在桌上,还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