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站好吗?”傅芯儿一手搂着他的腰,“摔了可别怪我啊。”
闻言,冉舟的身子直了直。
身上的重量陡然轻了一半,傅芯儿狐疑地盯着某人:“你不会是在装醉吧?”
冉舟没有搭理她,终于是挪到了洗手间。
看他有条不紊的刷牙洗脸,连晃都没有晃一下,傅芯儿愈发确定他就是装的。
“你什么意思啊?”傅芯儿抄着手靠在门上,“耍我呢?”
冉舟转身,因为没戴眼镜,他看人的时候就格外的专注。
傅芯儿心口一滞,又来了又来了,这该死的要人命的眼神又来了。
“没有。”冉舟说,他揉了揉太阳穴,大概是清醒了一下:“睡了。”
傅芯儿:“……”
把他扶回房间,看到炕上熟悉的被子枕头傅芯儿一愣,“我的被子怎么在这?”
她瞪着冉舟:“你干的?”
冉舟:“嗯。”
傅芯儿:“……”
所以这个混蛋到底什么意思啊?
冉舟开始脱衣服了,他好像忘记了房间里还有个女人,脱了衬衣又开始脱长裤。
虽然是背对着的,这冲击力对于某个伪色胚真怂包来说还是很巨大的。
两人虽然在一条炕上睡了两个晚上了,不过傅芯儿还真没看到过冉舟换衣服。
皮肤真白,腰真窄,腿真长。
冉舟的睡衣就在炕上,很快就穿好了,某人意犹未尽。
现在问题来了,她是回去睡呢还是就在这里睡呢?
冉舟上了炕,盖上被子睡了。
傅芯儿站在旁边陷入了纠结,这两人刚亲过嘴……
想着想着猛地一顿,这一次是冉舟主动亲她的,那上一次尼玛到底是不是做梦啊?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并且响起了傅紫彤的声音:“冉大哥你睡了吗,我给你送醒酒汤来了。”
傅芯儿翻了个白眼,十分麻利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反正冉舟刚才都在她面前换过衣服了,她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