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我让人去请大夫了,不过这村里没有厉害的大夫,只有村医。”
景北庭无所谓地摆摆手:“没事,小伤。”
孟筝心说怎么能是小伤呢,腰上的衬衣都被血水打湿了。
几人直接把景北庭送回了房间,他其实还能站能走,由此可知骨头应该是没事。
小陈帮他脱了大衣和西装,孟筝看他粗手粗脚的模样,赶紧过去阻止:“还是我来吧。”
小陈有点迟疑。
景北庭没想那么多,自己解开了衬衣扣子。
孟筝赶紧过去接手,生怕他不管不顾的直接把衬衣一把扯了。
“我来。”
这会儿脱了外套才发现,他腰上的衬衣真的全被血染红了,离得近了就一股子血腥味。
孟筝小心翼翼地帮他脱了衬衣,那腰上一片血肉模糊的。
“怎么伤成这样了?”小陈都震惊了。
景北庭淡淡道:“不知道是树桩子还是石头,刮了一下。”
孟筝:“……”
她被他护在怀里,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一片都是桃树林,肯定有死了被砍掉的树留了树桩子在地上,景北庭承载着两个人的力量从上面滚过去,那滋味可想而知。
后来还重重地撞在了树干上……
孟筝把衬衣扔了,有人递来了热毛巾。
她凑近了,准备用热毛巾帮他擦擦。
毛巾刚挨上去景北庭背脊就是一僵。
“三叔,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不是。”景北庭叹了口气,又吩咐小陈他们:“你们出去吧。”
小陈等人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又想着景北庭跟孟筝这扑朔迷离的关系,就识趣地滚蛋了。
“你继续。”景北庭似乎还笑了一下。
他背后的孟筝却拿着毛巾没有动。
景北庭:“看到了?”
孟筝盯着那道长长的疤,半天回不过神。
疤痕就在腰上,被淹没在血水之中。
很长,好像被人拦腰砍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