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是真实存在的,他现在对简悠然确实完全没感觉了。
别说孟筝,就是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太薄情寡义,不是个东西。
景北庭也没有安慰他,实事求是道:“从头再来是不可能的。”
景哲的脸色立刻就垮了下去。
“但是至少让自己活得理直气壮了。”景北庭跟了一句:“你也不想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吧?”
景哲这会儿脑子打结,是听不进去这些大道理的。
“我都已经往好了改了,但是别人不领情。”
这家伙就像一条丧家之犬似的,看得景北庭都想抽他。
“你改过自新跟人家有什么关系?是人家让你改的吗?”
景哲看着景北庭:“三叔,你说的话跟筝儿说得好像。”
景北庭:“……”
这大侄子真的是白长人家孟筝几岁。
他也懒得搭理景哲,自己先上楼了,让小陈给景哲开了房间。
谁知这傻侄子居然没回房间,而是一直在下面喝酒,还把自己喝醉了。
听到司机上来说少爷喝醉了,在下面闹的时候,景北庭的脑子都木了一下。
就是再年轻十岁,他也没有景哲这么幼稚。
“三爷,您还是下去看看吧,我们都劝不动。”
景北庭看了看时间,都十点多了,叹了口气,随便披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隔壁的孟筝大概是听到动静了,恰好也开门出来。
“三爷,是出什么事了吗?”
“阿哲喝醉了。”景北庭神情严肃道:“你不用管,回屋去吧,我去带他上来休息。”
孟筝就没有再管,回自己房间了。
她真的是一句都没有问景哲,景北庭心里也清楚,这丫头对景哲是真没有那个意思。
也是,孟筝这样的女孩儿,怎么可能看上景哲?
要不是以前两人有那个鬼婚约,这两人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景哲在下面耍了半天酒疯了,啤酒瓶子扔了一地。
“筝儿……筝儿……”
景北庭脸色一沉,心说孟筝幸好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