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情绪,郁闷,烦躁,有点慌,又有点愤怒。
等烟抽完了,他才上车。
却半天没有发动车子。
路过一家甜品店的时候他顺手买了一些甜品。
想着,女孩子好像都喜欢吃这些。
但是敲了半天门,却没人来开门。
到自家阳台看了看,隔壁黑漆漆的,说明其主人要么睡了,要么没回来。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那丫头跑哪去了。
转眼又忍不住唾弃自己。
孟筝是在这里长大的,她有同学有朋友有家人,不在这里住说不定就回家了或者会榆树湾了呢?
但是那施针就仿佛在他心脏上滴答滴答地转似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理智告诉他孟筝既然躲着他,肯定不会在这里住,肯定回家了。
但就是忍不住担心。
万一没回家呢?
万一……
吐出一口气,景北庭给孟老爷子打了个电话。
孟老爷子上年纪了,觉少,这个点还在跟他的司机下象棋。
“北庭啊,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啊?”
“我刚下班,想着有几天没给你聊聊项目的进展了,所以趁有空跟您老聊聊。”
孟老爷子笑着道:“不用啦,筝儿今天回来了,吃饭的时候听她说了。你们放心干,我看好你们。”
果然是回家了。
又简单寒暄了两句,景北庭才挂了电话。
扔了手机,忍不住自嘲:“三十岁了,还越活越回去了不成?”
孟家离景氏远,孟筝是掐着点进的公司大门。
眼看着电梯要关上了,她赶紧加快步伐。
电梯门却打开了,景北庭站在里面。
“不进?”
“……”
孟筝硬着头皮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