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孟筝的眼睛,眸底划过一丝缱绻:“我年纪大了,没有精力像你们年轻人一样能熬了。”
这话听着挺正常的,但又好像是意有所指。
孟筝见他看着自己,不确定他是不是故意那么说的,毕竟她又喊他三叔了。
他的手轻轻扶着她的腰,两人离得很近。
景北庭今天擦香水了,淡淡的松香味,后调又有点冬日白雪的味道。
很好闻。
一支舞结束,景北庭又问孟筝:“走吗?”
孟筝:“走。”
他们俩也没跟别人说,就跟一个助理说了,然后就悄悄溜了。
孟筝来的时候是坐的别人的车,回去自然就要坐景北庭的车。
两人都喝了酒,景北庭叫了代驾。
景北庭拉开后面的车门,示意孟筝上车。
已经好些年没有跟景北庭一起上下班了,更何况坐他的车?
孟筝深吸一口气,那心情,说是飞蛾扑火也不为过。
躲了这么几天,以为自己已经把心情收拾的很好了。
却原来,这个人只要稍微做点什么,她这边立刻就崩溃。
等景北庭坐进来,这车厢立刻就变成了了狭窄的牢笼。
把人牢牢困在里面,动弹不得。
代驾师傅有点紧张,估计头一次摸好几百万的车,车子开的十分谨慎小心。
车子里没人说话,就显得气氛尤其尴尬。
孟筝在想要不要跟他聊聊工作,否则这也太难熬了。
景北庭不知道在想什么,孟筝脑袋都不敢转一下。
视线里,他的手放在腿上。
那双手很大,骨节也比较粗壮。并不是小说里描写的那样修长,但是看着绝对有力。
孟筝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没话找话又聊起了工作。
“综艺确定了,他们只在桃花谷拍三天,时间段,若果到时候人多可以错开。而且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方式,这个导演的综艺都是在一线卫视上星播出的。”
景北庭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叹了口气:“你决定就好。”
孟筝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点不耐烦,于是闭嘴。
到水木华庭的路程不是很远,半个小时就到了。
但是这半个小时对孟筝来说简直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