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房自带洗浴,孟筝拿了换洗的干净衣服去洗了个澡。
这会儿已经不早了,麻药已经开始消失,一股股胀痛从断骨处蔓延出来。
景北庭是个挺能忍的男人,以前也没少受伤,孟筝洗完澡出来他脸上看不出任何不舒服的表情。
孟筝吹干头发,有些狐疑地看了看他打了石膏的左臂,“疼吗?”
“不疼,没感觉。”
“你要不要……擦洗一下?”
景北庭看着她笑:“好啊。”
孟筝面上挺淡定的,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毕竟两个人什么都做过了,怕什么?
她留下来陪床,老妈只是欲言又止,却没有反对,估计大家心里其实都跟明镜儿似的。
景北庭也想洗一下,他身上都还有血迹,自己能够闻到。
孟筝找了防水膜,小心翼翼的帮他把左臂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浴室里只能淋雨,没办法泡澡。
孟筝找了一个小凳子,让景北庭坐在凳子上,她拿了毛巾帮他擦身。
“咱么老了可能你就要这样照顾我了。”景北庭还有心情开玩笑:“筝儿,你有点吃亏。”
“是啊,比你小那么多。”
孟筝拿了打湿的毛巾擦了后背擦前胸,擦着擦着脸就红彤彤的。
景北庭的手臂越来越疼,他以前只是脱过臼,还是第一次骨折,这滋味儿实在难受。
“别乱看啊筝儿,今晚不行。”
“闭嘴。”孟筝恨不能打他。
“也别乱动。”
“……”
不知道是故意转移注意力还是想逗孟筝,反正景北庭那张嘴就没听过,一条破路,嘴上开车开得飞起。
“筝儿你是不是不敢啊?”
“我自己怎么洗?”
“那你帮我冲水。”
“筝儿你别不管我,我现在是个残废。”
有些男人,平时看着酷霸拽,这会儿逮着机会占尽便宜。
孟筝这人最不怕的就是激将法,简直无情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