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匠没有再理会他,径直走到刑架前。
他伸出手,粗粝的金属手套捏住吟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
鲜红的长发因为湿透而黏在脸颊和颈侧,几缕发丝贴在嘴角。
桃花眼的眼角因为疼痛和药效微微泛红,那颗泪痣在湿润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旗袍被撕裂的地方露出大片的雪白——锁骨、肩膀、大腿,每一寸肌肤都在汗水和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黑色的旗袍布料紧紧包裹着丰满的曲线,腰间的镂空设计让紧窄的腰肢完全暴露,再往下是高开衩下完全裸露的修长双腿。
“真是一个极品的货色啊。”
造匠评价道,听不出任何情绪。
斯文男人谄媚地凑近:“当然,最好的货色应该由造匠大人享用。我们这就出去,给您腾地方……”
“享用?”造匠转过头,面具上的红色晶体盯着斯文男人,“那要看她愿不愿意伺候爷高兴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另一只手猛地掐住吟霖的腰。
那力道极大,金属护甲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皮肉里。吟霖吃痛,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啊~”
但就在这一瞬间,她的瞳孔剧烈震动。
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因为那只手在她腰间快速敲击的动作——三短、一长、两短。
那是她和漂泊者之间约定的暗号,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他身上的气息,他动作的节奏,他掐住她腰时那一瞬间的迟疑—虽然只有不到半秒,但她感觉到了。
是漂泊者,吟霖的脑子飞速运转。
药物的灼热感越来越强,像是有无数蚂蚁在血管里爬,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呻吟的冲动。
但她咬紧下唇,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然后,在残星会成员们贪婪的目光中,她做了一个决定“爷……”她开口,声音因为干渴而沙哑,却刻意揉进了一丝柔软的颤音,“既然想玩……换个没人的地方行吗?”
地窖里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的哄笑。
“哈哈!头儿,这小娘们药性上来,发浪了!”
“啧啧,刚才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现在就知道求饶了?”
“造匠大人,您可要好好‘教育’她啊!”
哨声、污言秽语声此起彼伏。但漂泊者没有笑。他只是用那只金属包裹的手更用力地掐住吟霖的腰,机械音冰冷:
“想求饶?晚了。”
吟霖又发出一声痛呼,但这次她刻意让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媚意。同时她微微摇头,幅度很小,小到只有正对着她的漂泊者才能看见。
“不要动手。”
“我还需要线索。”
漂泊者面具下的脸看不清表情,但他手上的力道明显松了一分。他松开吟霖的腰,转身对周围的残星会成员挥手:
“骨头软了,心还没死。我要‘亲自’洗洗她的傲气。”
他的机械音在地窖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你们几个,滚出去守着。谁敢打扰我的‘兴致’,我剜了他的眼睛。”
残星会成员们立刻收起笑容,齐声应道:“是!”
他们鱼贯而出,地窖的门被重重关上。门外很快传来模糊的交谈声和脚步声,那些人没有走远,就守在门外,“头儿今天兴致不错啊……”
“废话,那种货色,换你你不来劲?”
“小声点!想被剜眼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