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现在这个姿势把她蛊惑了!
还是抓紧时间想想怎么脱身吧!
姜晚紧紧捂著商时序的眼睛,不敢有丝毫鬆懈,脑瓜子飞快转了转。
“哥哥,我真的该走了,我明天再来找你好不好?”
声音带著撒娇的尾音。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脱身了再说。
然而今天,商时序软硬不吃。
“跟室友吃饭,有跟男朋友在一起重要?”
姜晚一噎,回应:“那我也不能重色轻友呀,我都跟人家提前约好了。”
“重色轻友?”商时序尾音上扬,“你重色吗?”
“刚才是谁,扭得比过年的猪都难按?”
姜晚:“。。。。。。”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无力反驳。
刚才她確实扭了。。。。。。
被他又咬又捏的,不扭才怪吧?
不行。
她不能一直吃瘪下去。
姜晚反唇相讥,“还不是你偷袭我?”
“我跟你讲,主要是我现在过敏不能见人,你等我好了再说。”
“好。”男人应了一声,乾脆的很。
姜晚愣了愣,没想到他突然又好说话了,她扬起脸,“那我能走吗?”
“不能。”
姜晚一秒垮下脸。
。。。。。。力竭了。
捂著他眼睛的手都酸了。
从手指到手腕,酸的像是在举哑铃。
怎么办?
该怎么脱身?
空气死一般沉寂。
男人忽然开口。
“亲一下,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