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左眼,宁耘书单眼下望陪着她作怪:“我是不是该生气一下,然后去向小董问出到底是谁要给我媳妇说亲,说亲的对象是谁?”
“那倒不必。”展琳依旧噘着嘴:“这个我想知道可以自己去问,但是哈……”夹了几下眼睛,感觉到了一点湿意,“耘书哥哥,我可怕有一天你对有关我的一切都很漠视。”
说变天就变天了,宁耘书返身倒走,抬手捏住她的嘴:“我们上午4个小时没见,你有想我吗?”
展琳呜呜两声,让他自己领会。
“想的,很想很想是不是?”宁耘书看着她泪汪汪的眼睛,心就像是被千万根羽毛搔弄,也不管快跟上来的甄壮三人,松开展琳的嘴,倾身过去嘬吻了两下。
“咝……”董志强一把捂住眼睛:“这光天化日的,他们不能回家吗?”
花满青眼张大大的,激动不已。刚刚他看到了什么?宁大哥是真的好欢喜琳琳。
前方除了那一对没其他人了,甄壮又查看后方。很好,也没人。他就说宁同志不会这么没分寸,只是不拿他们当外人罢了。
展琳感受到宁耘书的在意了,手指在他掌心里挠了挠,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拉着人就快走。
取了自行车,宁耘书跨上坐凳。
展琳往后车座一坐,脸就埋到了宁耘书的背上,她才不要让小董他们看到她脸红。
也就是现在环境不允许,等再过个十几二十年,别说在无人的街上嘬吻了,就是在闹市口法式舌吻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现在害臊了?董志强哼哼两声从他们旁边走过,有点沮丧,这世上那么多恩爱夫妻,为什么就不能多他一对?
花满青和甄壮一个看天一个看地,佯装看不见那两口子,刚他们在路上也什么都没看到。
比起展琳,宁耘书是神清气闲,骑着车跑在回家的路上,还有心思哼起之前在电话里哼给展琳听的那首民谣。
缓过劲儿,展琳脸还是闷在他背上:“我怀疑那个秦兵被江虹绸指使,在有意接近我。”
宁耘书眨了下眼睛,嘴边的笑淡了些微:“下午我去市革会还车,跟黄裕说下你的发现。”
“好。”
“九洞口是排查完了吗?”
“对,下午小董要去找江虹绸离婚。”展琳嘿嘿:“我、花满青、甄壮会陪他一块。”
所以是下午又没空想他了吗?宁耘书弯唇,只要她开心就好。
展琳有点兴奋:“你说他跟江虹绸会不会又打起来?”
“如果江虹绸不想离婚的话……”宁耘书觉得还真有可能再打起来:“他们要是动手了,你记得要离远点。”
“放心,我会站在甄壮同志身后。”
“也不知道小董介不介意多一个人?”
“你也想去吗?”
“想陪着你去。”
到了家,展琳看到桌上的四菜一汤,转身就抱住了跟在她身后进屋的人:“呜呜我怎么能这么幸福?”
“这就感动你了,小展同志?”宁耘书拥着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弄着她饱满的后脑勺。
“怎么能不感动?”展琳仰起脑袋,好让宁耘书看清楚她眼里感动的泪光:“你为我洗手作羹汤啊!”
宁耘书故意逗她:“我昨天也做了,在黔省的时候,我也给你做了。”
“那些我都已经默默感动过了。”展琳温柔似水地问:“你有没有发现我变勇敢了?”
“发现了。”这个时候,宁耘书可不敢说什么她一直很勇敢。
展琳娇声娇气:“那都是因为你的真诚和全心全意的爱护,让我变得越来越勇敢的。”
“那明天份的感动,你也勇敢地用实际行动表现出来好不好?”宁耘书晃着她。
这个要求不过分,展琳重重地点下头:“好。”推开小宁同志,她要吃饭。
“这就结束了吗,会不会太过潦草了?”宁耘书拉住她,把她脸转回来。
展琳对着他很难不情动,再次抱住人,埋在他怀里深吸他身上清爽的味道,仰头送上红唇。
吃完饭躺到炕上,宁耘书说起今早去送肉的事儿:“我要回来的事儿,你之前没跟奶奶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