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补完秦恣的悲惨身世,祝雪芙降了几度音量:“有消息记得告诉我。”
“好。”
秦恣嘴上应着,手拉包厢门,哪里是野蛮的狮,分明是任劳任怨的牛。
送走祝雪芙,包厢内残留着淡香,丝丝缕缕,极浅,但吸入体内,勃发偾张。
致命的瘾冲破桎梏,放肆席卷,各路青筋凸暴,灼热焚身。
秦恣从金属小盒中抖出两粒类似口香糖的东西,投送进口腔,舌尖抵上,再嚼碎。
等到麻痹神经,才勉强压制邪火。
秦恣点开了朋友圈那一栏。
祝雪芙的朋友圈内容不多,最近的是前两天发的,一条逗狗的视频。
细瘦葱白的手捋着狗毛,足逗了三分钟,还给喂狗粮,足见喜爱。
那只小狗也是会享受的,吃完了狗粮,还舔祝雪芙手心。
根据线索,秦恣推测出是学校的流浪狗。
店内禁烟,阿弘不嫌冷,在外头抽,见秦恣出来,碾灭烟头扔进垃圾桶。
“谁的人?”接近老板有什么目的?
寒风彻骨,霓虹影影绰绰,不及秦恣狭长眼尾凛冽。
他沉吟不语,只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阿弘就懂。
老板的人。
走了没两步,阿弘冷不丁冒出来一句:“你是gay。”
秦恣转身,轮廓深刻的脸凝霜冷穆。
阿弘以为自己冒犯了老板,赶紧找补:“……我没歧视你。”
“你去趟工商大学。”
“?”
进学校去弄人,这么明目张胆,不好吧?
“跟学校的人说一声,把流浪狗的疫苗打了。猫也打。钱我出。”
“?”
打疫苗?
老板这是准备献爱心?
阿弘表情割裂,揣摩不清老板用意。
最终,将这起离奇事件归结于两个字——感情。
他要有老板n、夫了?
两瓶洋酒见底,饭桌上的人有了醉意。
吴总是应酬的好手,从工作聊到家庭,不时还掺杂两句奉承,可谓老练圆滑。
宋临点了新菜,招手让雪芙再过去吃两口:“怎么出去那么久?没遇到事吧?”
“新上了山楂雪球,来尝尝。”
饭店高档,可架不住有的人喝了二两猫尿就原形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