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雪芙慌不择路地逃,可小兔子哪里是恶狼的对手?
还没从秦恣身上跨下去,就天旋地转。
被压倒了。
黑影笼罩住他,绿眸亢奋诡异,宛若野狼的猎杀,涎水直淌,獠牙尖利,残暴得血腥。
祝雪芙心咯噔猛坠,双脚踹在秦恣肩上,反被钳起来。
“我好困,我要睡觉hanghanghang……”
两眼一闭,打鼾装睡。
可挑衅在前,诱惑在后,秦恣哪里会饶恕祝雪芙。
肌肤一凉,双腿被擒的祝雪芙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只能任秦恣欺负。
不同于之前的服务型,这次秦恣似乎拿定了主意,要向祝雪芙证明。
三分钟后,祝雪芙已经完全相信了。
只是为时已晚。
听到小主人又被欺负得啜泣,万斯也不消停,汪汪乱叫。
但它腿短,还跳不上床,只能在床下急得乱转。
……
祝雪芙趴在床沿处,嗡哑着声儿犯嘀咕:“怎么不晕啊?”
他看小说里,不都说alpha太凶残,omega会昏厥,然后一觉睡到天亮吗?
祝雪芙才哭过,瞳底笼罩迷雾,圆杏眼满圈湿红。
唇瓣绛红,眼尾更是绯色秾稠。
浑然一副磋磨不浅的模样。
不是凄惨,而是极致的清潮。
被毯搭在后腰,遮不住肩胛骨,以及薄背上的痕迹,暧昧得暖热。
秦恣送来水,给小丈夫补充水分。
“嫌我不够卖力?”
“还有什么需求?一并说了,下次彻底满足你。”
省得祝雪芙挑三拣四。
祝雪芙含了口蜂蜜水,鼓着腮帮子,摆头抵触,“唔唔”急声。
他不想有下一次了,都成破铜烂铁了,而且煎熬。
天堂与地狱一念之间,既得不到解脱,也无力忍受。
就好像是有数万蚂蚁在体内爬,燎魂蚀骨。
祝雪芙任由秦恣帮他擦拭汗液,擦完后,全身舒坦,心满意足。
但该不适的地方,还是弥留着点擦破皮的错觉。
谁叫秦恣硌不说,还糙。
祝雪芙扯着破嗓嘤咛:“你得抹身体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