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正经,对情侣而言,又似是而非。
震荡得祝雪芙呼吸窒闷、心脏骤停。
秦恣……在求婚吗?
可都没有鲜花,也没有钻戒,更没有单膝跪地,哪里是求婚?
分明是随口说说的。
怎么男的都喜欢口嗨啊?
“哼,巧言令色!”
祝雪芙由怨生恨,气恼参半,就张嘴,“嗷呜”一口,咬在秦恣脸上。
秦恣不知男生哪儿来的脾气,没躲:“别亲红了,看见了不好解释。”
解释什么?
就说老婆热情,抱着他啃了一顿呗。
“什么?!”离唇时,还留下一圈水痕。
“这哪里是亲啊?”
一肚子坏水的他,在像凶恶的野狼一样咬人好吧?
故意挑衅,罪加一等!
他想骑到秦恣脑袋上去,威风凛凛。
一进门,祝雪芙就顾不得生气了。
因为他被屋内各式各样的礼盒晃了眼。
“哇?”
秦恣解释:“见面礼,先去床上。”
一坐上床,秦恣要给他脱鞋,他还不让。
“我脱我脱,你去帮我搬过来,我要看是什么。”
小少爷活力足,屁股撞得床“嘎嘎”响,刚得意忘形的磕了两下,又哀弱嘤咛地瘫倒。
秦恣:“屁股跟着你,也是遭罪,乖点,别闹腾。”
嘴上虽这么说,但秦恣情愿雪芙闹腾点。
活泼。
因为要来国外拜访秦恣的父母,祝雪芙知道礼数,也给带了见面礼。
白酒和茶叶,还有一整套紫砂茶壶。
他买的,但他来的那天睡过头了,秦恣帮他送的。
正好,也免了雪芙送礼的忸怩。
他不太会处理人际关系,也害怕,所以从小就没什么朋友。
秦恣搬来礼物,祝雪芙将脱掉的鞋子递去,二人熟稔得默契。
祝雪芙惊叹:“这么多!少说也有十几样了吧?”
秦恣淡然道:“不贵,这里的奢侈品比国内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