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玟眼珠转得八卦:“所以……他有求婚的打算吗?”
提起求婚,祝雪芙霎时满脸爆红。
“怎么可能!”
方才说起结婚,还撅嘴炫耀,这会儿提到求婚,就赧然得无地自容了,说话也磕巴。
“我们、我们才在一起不到四个月,还很陌生呢,他怎么会求婚?”
许玟故作敷衍:“哦,是吗~”
陌生什么呀?小情侣相处时,腻歪得要死,还同居了,只怕平时嘴巴都亲烂了。
哦,不止是嘴巴。
就祝雪芙后颈那几处暧昧玫红,该做的,不该做的,都没少做。
祝雪芙思虑多:“再说了,求婚了就得领证,我还没到法定年龄,办不了结婚证。”
云港合法,祝雪芙和秦恣要想结婚,能拿到证,但得在祝雪芙22岁后。
话里话外,居然是在失落。
听得许玟是直摇头,觉得雪芙是恋爱脑。
但没办法,作为好朋友,他得献点计策。
“不能结婚,可以先订婚啊。”
“云港联姻的多,好些都是先订婚,有个考察期,等时机成熟了,再结婚。”
祝雪芙晃神轻喃:“订婚?”
闺蜜都惦记着买婚房的事了,许玟也得催促一下秦恣的进度。
『许玟:你加把劲儿。』
秦恣和许玟私底下的接触不多,贸然来一句这话,也叫秦恣琢磨不透。
难道……是嫌他不够卖力?
当晚,祝雪芙这块纤薄的小煎饼,就被秦恣翻来覆去的炒,伺候得极度爽利。
以至于,被做晕了。
等祝雪芙再度醒来时,脑袋晕乎乎的不说,四肢百骸都酸软,浑身上下更是痕迹可怖。
祝雪芙掀开自己的睡衣,莹粉拇指戳在薄皮小腹上。
再往上指。
所到之处,皆是斑驳痕迹。
含春染欲的杏眼旖旎媚情,还萦绕愠怒,但干涩嘶哑的嗓子说不了话,只能用眼神谴责。
秦恣受着指控,却不知错,满心满眼都在y靡肉色上。
鲜嫩的、散发甜稠、白如凝脂粉似菡萏,纯欲且诱惑,叫秦恣晕染墨色的瞳孔逐渐炽热粘稠。
想rua。
秦恣触上细指节,将衣摆放下,嗓子干燥压抑:“别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