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喝酒?”余旻更懵了,他贺哥不是嫌去这种地方就是浪费钱精力以及时间,从来不肯屈尊降贵亲自去这种地方吗?
是他出国太久,所以对于这些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甚了解?
反倒是余旻旁边的陈家树微微眯了眼睛。
他的脑子比余旻好用多了。
不着痕迹的重新观察了下时逾白,再结合下贺子墨的话。。。。
酒吧。。。。。?
陈家树的表情微微失去控制。
不是吧?
这么巧?
“。。。。对,酒吧。我们上次见过的。”贺子墨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正常许多,丝毫看不出来这是即兴发挥。
“上次见就觉得有缘,既然你是阿旻的朋友,第一次见面我总得表示一下。我收藏了一枚袖扣,和你今天的衣服很搭,不如就当作今天的见面礼。不过,袖口在我家里,不如。。。”
他不动声色的圆了这个谎,却又在最后提出了要求。
“不如,你今天坐我车回去?顺带把那个袖扣取了?”
“。。。。。。”时逾白看着贺子墨坦荡的毫无撒谎痕迹的双眼。。。。。
真tm放屁,谎话精!他今天穿的这一身衣服能和什么袖扣搭?但是他面上还是维持着那抹与自己平时截然不同的笑:“贺少还是太客气了。”
“这算什么。”贺子墨身体前倾,不着痕迹的扫了眼时逾白的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坐下聊吧。”
。。。。。。
心微触动
时逾白最后还是坐在了贺子墨身边。
虽然有点小插曲,但是并没让余旻这个大心脏放在心上,也没看到两个人之间的风起云涌。
余旻很快把这个事情翻篇,他叫了酒,放在几个人面前的桌子上。
中二少年庆祝的方式非常简单粗暴,就是喝酒。
尽管酒量不行,但余旻的内心世界其实很纯粹。
他觉得只要喝醉了,就是庆祝过了。
余旻本来想和时逾白坐在一起,可他刚往时逾白的方向移了移,就看见垂着眸的贺子墨抬了眼。
在时逾白看不到的方向,贺子墨漆黑的眸传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滚。
余旻过来的脚步立马停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和陈家树坐在一起。
刚开始还有点担心时逾白放不开,余旻不时抬头注意着时逾白,看他和贺子墨离得越来越近,又看贺子墨递去杯水,又觉得没什么问题,他放下心,很快和陈家树勾肩搭背了起来。
时逾白坐在贺子墨身边,不说是大气不敢出,但也浑身不得劲儿。
离贺子墨近,可以闻到从他身上传来一股极淡的龙涎味。
不浓,但是时逾白的脑子却更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