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二人吻得难分难舍之际,他迷迷糊糊地想:那山匪倒是滑溜得很,五年多的时间竟未觅得他的踪迹。
还是得尽快抓住那人才行,毕竟当年被山匪掳去一事满朝皆知,时至今日,仍不时有同僚拿这事揄揶他,对他而言实在是奇耻大辱。
况且,身下之人如此在意那人,莫非是家人?可他分明说过家中只剩他一人了。
莫非是……情郎?
一念及此,他恨不得立刻抓住那人大卸八块。
这般想着,吻着对方的动作愈发狂热起来。
陆时闲在他的引导下,生涩地回应着,只觉得脑中嗡嗡响,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之人,哪里还记得旁的事。
“兄长与陆先生到底做什么去了,这么久。”司闻宣等得有些不耐烦。
“你不知?”
司闻宣肯定地摇了摇头。
“那我更不知了。”颜可期一边答话,一边继续比划着方才司闻渡和陆时闲对战的招式。
又听得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司闻渡在车上扬声道:“闻宣、可期上车,带你们去望江楼尝尝美食。”
颜可期和司闻宣对视一眼,笑得眉眼弯弯:“来了!”
“可期,等等。”司闻宣忽然伸手,轻轻拉住了颜可期的衣袖。
颜可期脚步一顿,回首望他:“嗯?”
司闻宣迅速从自己袖中取出两本薄册,眼疾手快地塞进颜可期的布包里。
他凑近些,压低嗓音,神秘兮兮道:“昨日答应你的好东西。莫要声张,回去后,务必独自一人时再看,千万记得!”
指尖触到布包中那两本册子的轮廓时,颜可期心下一动。
心中着实好奇得紧,那两本册子究竟记载着什么,需得这般神秘叮嘱?
第33章再起风波
马车内,司闻宣还在为方才那两本册子挤眉弄眼,颜可期虽好奇,却碍于陆时闲和司闻渡在场,只得按捺下心思。
望江楼是京城有名的酒楼,临江而建,景致极佳。
四人要了二楼临窗的雅间。
小二见他们气度不凡,满脸堆笑,呈上了菜单。
颜可期和司闻宣同时开口:“招牌菜月影听潮。”说完二人笑出了声。
陆时闲看着菜单,双眼放光,却迟迟未开口。
司闻渡眉目清亮:“师弟,要什么尽管点便是。”
“这……这……这……”
颜可期可是知他胃口,狐疑地看着他:“师父,您今日竟只点了三样。”
“方才那三样不要,其他的各来一份。”陆时闲语调轻快开口。
“……!!!”颜可期和司闻宣对视一眼,有些同情地看向司闻渡这个“冤大头”,毕竟望江楼的菜品是出了名的贵。
司闻渡嘴角微抽,摸了摸钱袋子:“嗯,按师弟说的上。”他修长手指指了指陆时闲。
“好嘞!”小二看着四个大财主,笑得更开了。
这厢刚点完菜,便听得隔壁雅间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劝酒声与恭维声,隐约传来状元郎、日后必前途无量之类的话语。
陆时闲执杯的手微微一顿,与司闻渡交换了一个眼色。
司闻渡挑了挑眉,压低声音:“听着像是……今科状元卢晓笙?他也在此处宴饮?”
司闻宣也竖起了耳朵:“听说这位状元郎出身寒微,但才华横溢,殿试时那篇策论连皇上都赞不绝口。放榜后,想攀附拉拢的人可不少。”
颜可期闻言,不由也朝隔壁方向望了一眼。
这位状元郎此刻出现在这里,与何人饮宴?
此时,隔壁陡然扬声,一个带着醉意却难掩强势的嗓音传来:“……卢老弟,莫要推辞!你既点了翰林,日后便是清贵近臣。我等今日一番心意,不过是结个善缘。那东西……你还是交出来为好,对你,对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