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Gorya急忙摇手否认,“我们也很高兴能认识两位阿姨,而且迎秋妹妹她太……厉害了,她甚至连Thyme都能安抚下来。”
她的眼睛微微瞪大,满脸不可思议:“你们是不知道过来的路上,他和迎秋妹妹的交流温和到可以用诡异来形容了。”
“Thyme其实,内心是个很真诚的人,所以对小孩子态度不会太坏,更何况迎秋妹妹这么可爱。”Mira看着四个凑在一起小声争论的背影,回忆在脑海里一幕幕闪过,眼神不由得柔和下来。
“不行,我感觉这么搭好像还是不对。”
在第四次听到不远处传来类似的话语,沈蕴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她扶着烧烤架子抬起头,面色痛苦地看向几个男生:“为什么不买自动帐,选的地方也不对,等下帐篷底都是湿的。”
“不然我去教教他们,照这样下去,不知道要弄到几点钟,”她拍了拍谷应风的手肘,冲正被Kham拉着去找寻适宜画画地方的Fon抬抬手,“那个小姑娘不是生病了,别搞得太晚了。火我教过你怎么点的,交给你了哈。”
谷应风向Gorya、Kaning和Mira晃晃手中的打火机:“给你们展现一下我的生火绝技。”
“后生……”沈蕴大步走去。
见到长辈,四人有些拘束地行礼,沈蕴笑笑,简单回礼后就开始指导,言辞简练却幽默,条理清晰,理由充分,一改那杂乱无章的状况。
“沈医师,好酷啊。”Gorya和Kaning望向沈蕴干练的背影,眼里满是惊叹。
Mira看着谷应风行云流水的动作,好奇道:“Lom你们经常这么出来玩吗?看你们对这很熟悉的样子。”
“蕴姐偶尔会一个人出去露营,这里我是来过很多次,但来玩也是第一次。”
谷应风皱着眉翻动炉子里的炭火。
“我和这里老板认识,以前学业没这么紧张的时候给人当翻译和地接,在夜市里碰上的,老板儿子卖水果的方式很有意思,对怎么赚钱也有想法,我俩交流了一番,干脆就合作了,他负责具体落地,我帮他做宣传,也能分一笔。”
谷应风呼出一口气,心虚地看向何穗:“妈——”
何穗头也没抬:“你不是要展示绝技吗?”
“技能进冷却CD了。”
几人被谷应风的话语逗乐,纷纷笑出声来。
Kham帮Fon安置好画架后,不知从哪捞来一根长长的树枝,正涉水而来,她站在溪流之中,面向谷应风等人,将树枝竖在胸前,语气抑扬顿挫:“HierMiratFonrdeRenicheuchallezumKampfheraus。Weruntereuchwagtes,sichMirarentgegenzustellen(我在此向你们所有人宣战,你们之中可有人敢应)?”
树枝挑起的水珠溅到了Kaning,Kham饱含歉意向对方行骑士礼。
这仿佛在上演话剧一般的动作惹得Kaning掩嘴轻笑,她紧绷的神经开始放松:“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Kham姐?”
Kham高深莫测地摇头,保持着举剑的动作,未作应答。
Gorya向Mira求助:“Mira学姐知道吗?”
“听起来像是德语,问问Thyme吧,他应该学过,”Mira略作思索,转头呼唤Thyme。
Thyme皱着眉走来,听完Mira的简述后,他向Kham轻抬下巴。
Kham只好僵着身体把话复述了一遍,气势相比之前弱了一大截。
“Ichwageer(我来)!”
“哇塞,你居然会德语。”谷应风夸张地鼓起掌。
Thyme注意到Gorya投来惊讶的目光,他得意地哼笑一声:“那当然,不仅如此,我还会英语,法语,意大利语,还有中文。”
他盯着谷应风说完最后一句,便立即开始展示他的语言天赋,各具特色的异国腔调从他嘴里接连冒出。
“家陣時代真係唔同晒,唔使去動物園,周圍都係孔雀開屏(时代真是进步了,都不用去动物园就能看到孔雀开屏)。”
?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Thyme指着谷应风大喊,何穗疑惑的目光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正招来误解,他强压下气焰,“你再说一遍,我录下来,我会把它学会的。”
“行啊,”谷应风脱下鞋子,踩入水中,她从Kham手里接过树枝,在溪水中划出一道涟漪,“但能赢过我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