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夕轻声说。“这比想象中还漂亮。”
焰歌低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危险的欣赏。“熔璃,你这具身体里到底藏了多少惊喜?”
夜渊背后的布料已经被冷汗浸湿了,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
风序的目光从星缕上缓缓移开,落在夜渊紧闭的眼睛上,低声说。“浮岚,你连暗族的星缕都像风一样。”
槐楠的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柔软。“青梧,这比森罗的任何一片星空都好看。”
砂隐轻声说。“尘琂,你连星缕都像地底的矿脉一样,安静却深邃。”
夜渊声音破碎,额角青筋暴起渗出了汗水。
“不要……别看了!”
澜夕猛地收了笑意。“好了!”
晨曦的脸色微变。“昼伏?”
夜渊的声音像被拉断的线,一节一节断开。“我……不……要……”
她的瞳孔失焦,失去支撑般微微向下陷,无声地坠落。
那短暂的空白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包厢里其余八人都没有动,只有夜渊浅而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断续地起伏。
澜夕抚上夜渊的手腕,发抖着说。“心跳不稳。”
焰歌皱眉,指尖贴上她面颊。“温度在掉。”
幽雾咬牙。“我来!刚刚太过了。”
她握上夜渊的手腕发动星缕,稳住她的核心。
槐楠的梢语缠上她的手腕,生命力缓慢流入。
澜夕的声音发抖。“她本就还没恢复。”
风序的语气有些压抑。“是我们太着急了。”
璿御只是静静地看着夜渊的脸,双手紧握在身侧。
焰歌低声自责说。“她从曦川回来才几天,身体根本没好。”
晨曦无能为力的看着夜渊,眸色有些偏灰。
幽雾星缕的能量又稳了一分,指尖轻轻收紧。
砂隐低声说。“别再逼她了。”
过了一会儿。
夜渊的呼吸慢慢变缓,睫毛颤了几次,终于睁开一点点眼睛,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湿润而茫然,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的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吵死了。”
焰歌松了一口气。“还能骂人,没事。”
空气慢慢降温。
澜夕的眼眶红了。“师姐……您还好吗。”
风序轻声说。“浮岚,这次换我们看着你。”
晨曦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别跑了……这次不是命令,是请求。”
夜渊气音般回应。“跑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