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夕看着她。“怎么可能,那本来就该由您命名。”
夜渊轻吐了口气。“真是一个比一个难骗。”
幽雾愉悦地笑了。“不,是你太爱留下痕迹。”
焰歌看着夜渊。“或者说,根本就打算让人完全找不到。”
风序低声补了一句,语气淡得像风刮过刀刃。“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夜渊把话题生生扯开。“咳!焰歌,我有看到念璃了,没想到我在其他界域也能见到。”
焰歌目光一冷,微微眯起眼。“解释呢?”
夜渊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直接。“还不是你故意跟我共燃还……”
焰歌直接打断,语气带着一点戏谑的锋利。“怎么不说是你先挑衅让我吻你的?还咬了我的唇角。”
夜渊瞬间卡住。“我……”
风序的声音忽然插进来,语气比刚才更冷了一点。“原来不只吻了我一个啊,挑衅完就闪人了?”
焰歌侧过头,似笑非笑。“噢?一样啊!不喜欢灭火。”
幽雾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像是在加重火势。“是啊,撩完就跑,还真是我们阁主大人的风格。”
夜渊背脊一凉,冷汗几乎要下来,她低下头。“抱歉……我当时没有打算留下来。”
风序的声音冷了几分。“现在呢?”
焰歌也跟着压低语气。“还打算跑?”
幽雾的笑意更深,却带着明显压迫感。“还是这次打算全部一起撩完再消失?”
夜渊闭上眼,声音带着一点疲惫的苦笑。“我现在这个状态跑不动。”
幽雾轻笑一声,像是满意。“很好。”
夜渊像是放弃挣扎般开口。“风序,抱歉。”
风序挑眉,视线没有移开她。“嗯?这么直接吗?都不铺垫一下?”
夜渊无奈地吐出一口气。“你还住我家呢,都没收你租金。”
风序低声笑了一下。“你留下的每一个风铃我都有好好保存,倒是你……主动亲完就这么离开了。”
焰歌轻笑,像是抓到什么节点。“喔?原来是她主动的啊!”
夜渊瞬间僵住,呼吸卡了一瞬。“我……抱歉。”
幽雾在一旁慢悠悠地补刀,语气轻飘飘的。“这句抱歉你打算用几次?”
焰歌冷笑了一声。“还是打算一人发一份?”
澜夕轻声提醒,语气温和却不放过。“师姐,抱歉不是这样用的。”
晨曦温和地说。“昼伏,你要不要再想想怎么说?”
夜渊沉默了一瞬,随即转开话题。“砂隐,辛苦了,也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帮忙稳住砾师,我会很危险。”
她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统筹公会就让垠辰当会长吧,她很称职。”
砂隐平静的看着她。“她一直都很称职,你在会议上分神摸尘戒跟转沙痕笔的时候,都是她在主持。”
槐楠开口,语气平稳。“你从不去梢语堂开会,每次主位都是空的。”
夜渊瞬间抬头。“你怎么知道?”
“整个森罗都知道。”槐楠说。